11、11.初吻(2/40)
身及膝盖以上,蕾丝与薄纱层叠,边缘点缀不规则蕾丝流苏。头上一顶小礼帽,颈上戴珍珠项链,高筒蕾丝长袜,脚上是与裙身同色的圆头小皮鞋。
圈子里的人平日里穿着都是奢牌,不管是不是,都要无限靠近“老钱风”,一言以蔽之低调但昂贵,她这一身浮夸张扬,几乎是这种穿衣风格的反义词。
廖清焰大大方方向薄司年解释:“这套衣服是植入,洛圈之前绝版的海景房,视频发布的时候,商家要开团复刻。”
薄司年“嗯”了一声,没有发表什么评价。
“不好看吗?”
“好看。”
廖清焰觉得他的语气不大有说服力,但审美确实是见仁见智的一件事,他欣赏不来,愿意礼貌敷衍已经很好了。
薄司年居然也会礼貌敷衍诶。优点加一。
廖清焰跟博主朋友暴走了一整天,此时停下来才感觉累得不行,不时弯腰捏一捏酸胀的小腿肚。
她偷偷看一眼薄司年,见他目视前方,没有注意,便悄悄蹬掉了鞋子,双脚踩上不见一点尘埃的深灰色羊毛地垫,蜷指抓地放松。
气氛实在太安静了。
廖清焰不时看一看驾驶座的人,他习惯穿黑色,人总是显出一种拒人千里的孤意矜冷,每当他不说话的时候,她都会无端忐忑,好像那些旖旎缱绻的瞬间,实际从未发生过。
“你吃过饭了吗?”
“嗯。”
“吃的什么?”
薄司年似是思考了一瞬,“牛排。”
“好吃吗?”
“没印象。”
廖清焰被一种“也太难聊”了的挫败感击中,可即便这样,即便只是无声地坐在他的身边,她也觉得很好很好。
她不再尝试尬聊,甘心沉默下来。
前方红灯,车子刹停,薄司年这时转头看向她。
她正盯着他的侧脸默默发呆,未料到视线突然对上,心脏惊跳,两分慌乱地移开了视线。
薄司年出声:“中午在来云楼?”
“对……”廖清焰反应过来,“你跟司少见面了?”
“嗯。他说碰到你。”
“他知道我们……”措辞让廖清焰卡壳了一下,“……我们的事吗?”
薄司年不是张扬的性格,这种不见光的关系,讲出去对他没有任何收益。但司少游连说两次“很巧”,她有些在意。
薄司年看她,“你想还是不想让人知道。”
“我想我们明面上最好还是……”
薄司年微沉的目光情绪不显,语气也淡:“为什么。不想跟我扯上关系?”
“不是不是……是我名声不好,你最好不要和我扯上关系,毕竟你……清誉还是蛮重要的。”
联姻是个双向行为,家世清白的女方,当然也会考察男方的生活作风,太过糜烂一定会成为扣分项。
“对你不重要?”薄司年问。
“我无所谓呀。”
“为什么。”
……因为我又不会在你们这个烦死人的圈子里久待。
这样得罪人的话,廖清焰当然不会说出口,只是耸耸肩笑说:“因为已经戴了一百顶帽子的人,不在乎再多一顶。”
红灯转绿,薄司年没再作声,最后凝视了她几秒,将目光转向前方。她觉得他看她的眼神很深,但解答不出来是什么意思。
后半程没有怎么聊天,但好像已经习惯了薄司年世界里的寂静,只觉得时间流速很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