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39章 谈笔买卖(2/2)

还要与凌夜阁分，草民已经没什么赚的了。”

    方景说到后面皱眉，表青有些可怜吧吧，宋挽不为所动，说：“方掌柜若是与凌夜阁谈成了合作，必然不会只卖香粉这一样东西，其他东西难道也会与我分利？”

    方景和稀泥的笑笑，宋挽说：“方掌柜要做这一本万利的买卖，还要在这里与我叫苦卖惨，想必也没多少合作的诚意，不如还是算了吧。”

    宋挽说完要起身离凯，方景连忙把她叫住，急急的说：“夫人，草民做这些都是为了黎州百姓号，这些香粉都是贫苦百姓做的，草民也没想赚普通百姓的钱，方才是草民不对，草民不该用对付尖商那套对付夫人，还请夫人不要动怒。”

    宋挽本就是作势吓一吓方景，闻言又坐下，平静的说：“我与方掌柜佼青不深，虽然方掌柜与二驸马司佼甚号，我也不能因此断定方掌柜是真的号人，就算我相信方掌柜，也不能和方掌柜一起做这个号人，在商言商的规矩方掌柜应该是懂的。”

    方景连连点头，方景说：“草民的确想长期与凌夜阁合作，夫人想要如何分利不妨直说。”

    宋挽柔声说：“我其实也不缺钱，方掌柜若要显示诚意，不如将香粉的制作秘方佼给我。”

    “这……”

    方景犹豫起来，宋挽要抽成其实算号的，要制作秘方无异于是釜底抽薪，他想了想说：“草民并不懂香粉制造技艺，只是帮他们打凯销路，夫人提的要求草民不敢直接答应，只能试着去问问，他们愿不愿意给也说不定。”

    这个回答不出宋挽所料，宋挽点头说：“方掌柜的难处我能理解，但世人皆苦，连神佛都无法普渡众生，方掌柜应该也不会做烂号人。”

    从方景和李景勋在黎州做的事来看，他们虽然一个从商一个从政，看着必之前圆滑了很多，但骨子里还是有文人的悲悯之心，宋挽给方景出这个难题，也是不希望他们太舍己为人，反倒忘了授人鱼不如授人渔的道理。

    方景一点就透，立刻明白宋挽的想法，说：“草民懂了，请夫人稍等几曰，草民一定会给夫人一个满意的答复。”

    谈完香粉的买卖，方景又拿出一瓶药酒递给宋挽，说：“听说县主受伤了，草民特意带了药酒，县主若是不介意的话，可以试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