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、魂楚刀-2(3/4)
薛柳连忙道:“先生说笑,怎可能是那般毒症。”然后转向谢迈凛解释道,“只是些无伤风雅的小毛病。”
“什么病?”
“心下痛。”薛柳看男人们没听懂,又说,“也就是胃不太好。”
“那你直说胃病啊。”
“‘心下痛’文雅些。”
台上人们沉默了。
这时小公子已戴上了一手臂满满当当的金、银、玉镯子,准备下台,走到了台阶便轻轻伸出手,等人来扶,谢迈凛看他,“自己下,你他妈胃病咳什么嗽。”
小公子脸一红,在台上台下的哄笑声走急匆匆下了台。
名册前几页点得差不多了,姿色上乘个性有趣的也都粗粗看过一遍,剩下的就快得很,一个男子听到名字,巧笑倩兮地扭着腰走上前,刚摆好架势还没请安问好,谢迈凛扫他一眼,朝右边指,“去那边。”
点人速快,不多时场下百草千柳已分为两边,左手边的人拿得礼少,右手边的拿得多。
谢迈凛啪地一声合上名册,对着右边的人说:“请随我们上楼吧各位。薛柳。”
薛柳应声向前。
“找个大房间,最好有酒有肉,有池有曲,我兄弟们要陪你兄弟们玩捉迷藏,抓小鸡,要抓到天昏地暗,大汗淋漓,你懂我意思?”
薛柳点头,“那请同去九层楼,浴池水这就给您放。”
他向楼上去,莺莺燕燕和这群黑衣男人打打闹闹一同跟上去,高音低音,粗声细声,铜钹夹银铃,杂响成一片,粉黛味随着一起散去,地上零落地留下些碎金箔,银丝片,衣袖的断纱。
谢迈凛站在原地,敞开的两箱珠宝还没有分完,他叫:“那个梅酒……叫什么来着?”
梅九上前道:“公子方便,叫我小梅就好。”
“小梅,你把剩下的收起来,随意分了吧。”
梅九道谢,招呼着几个小倌上前去抬,一时没抬动,只好围着箱子蹲成圈,先把东西拿出来。
谢迈凛站在台上,朝远处的桌边看,那人独自坐着,正看完手边的账册,合上账本,归零算盘,终于抬头对上谢迈凛,不躲不避。
楼上四方传来笑声闹声,彩带衣缕碎金酒杯从楼上飘落下来,挂在廊柱厅角,摔在地上碎裂,一群年轻的秀气小倌正嘀嘀咕咕地笑,蹲在地上,围着两大箱金银翻,满怀抱满,溢金洒地,绣鞋碾过碎银。
谢迈凛笑笑,收回目光,跃下高台,朝楼上走,随从们跟在他身后。
九层九,南天台,整层酒池华殿,寻欢作乐好去处,相传是仿商周典造的,古时某帝王在廊柱间追逐三宫六嫔,不着寸缕,沐于酒,饮于池,名禽放血点美人痣,猛兽成肉放美人腹,大王一点点咬上去,再吞吃生肉。
斗转星移,九层灯重亮,不比当年,但此时也正喧嚣奢靡,隐隐有些惊叫,夹在笑声中,分不清是痛是乐。
春风馆外,仍旧闭门灭灯,先前聚的人,也都渐渐散了。
一抬轿子停在馆后门,出来一位端庄富贵老太,走进春风馆。
大堂此时只剩几个人,薛柳正站在桌边研墨,一看老太便道:“阿嫲!”低头道,“老板,阿嫲来了。”
老太几步来到桌边坐下,一个小倌便去倒茶。
“隋良野,大麻烦来了。”
隋良野把算盘压在账本上,“您听说了,外面应该也都知道。那刚才那人就是谢迈凛了。”
“今夜不会好过。”
“早上我占卦,说今天诸事不宜,正好初八闭馆,没想到还能破门而入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