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3、穷悬弩-4(2/4)
了指嗓子,道:“风寒,出声难。”张乘东左看看谢,右看看隋,打圆场道:“那真是可惜,我看还是找歌姬。”
谢迈凛突然道:“哎?‘可惜’?张老知道隋公子唱得好?”
张乘东一愣,而后大笑,“不知,我见隋公子翩翩风采,想来琴棋书画必然样样精通,看来我这老儿粗浅度人,贻笑大方。”
谢迈凛却不接他的话,又看向汪平,“我确也是不知。我多年不回阳都,与人生疏,与隋公子偶遇在春风馆,聊得投机。汪大人今日头回见隋公子吧?”
那汪平接下来还要为隋良野写荐书,怎么能答,只是含糊道:“久闻风雅大名。”
谢迈凛又问:“噢,原来隋公子如此出名,是我孤陋寡闻了。不知隋公子平素做些什么营生呢?”
汪平不知,便看向张乘东。
隋良野见他要坏自己好事,正欲开口,张乘东将手放在他腿上拍了拍,让他不要开口。这动作被谢迈凛看在眼里,便明白张乘东怕不是隋良野“多年故交”了。
张乘东道:“隋公子风流才子,在乡间帮贤助孝,又懂弹琴识曲,确实难得一见。”
于是隋良野顺着他的话道:“过奖,我没个正经营生,走街串巷,写文做章,不赚几个钱,单在周遭有人识罢了。”
张乘东道:“正是这种热心肠、好才华,更应为国效力,与民分忧,识英辨才正需要不拘一格,要是隋贤弟有朝一日履职入朝,平步青云,不仅才得其用,今日也是小老儿沾了光啊。”
汪平一听,兜回来兜到自己身上了,立马参与,举杯同碰,你来我往地敬了。
谢迈凛笑得春风满面,看看这三人你来我往,推杯换盏,又望着对面的隋良野。
本想今招不成,来日再战,但对面隋良野一抬眼,又是那副不动如山的样子,那眼神就算是天生,看在谢迈凛眼里就是挑衅。
谢迈凛又道:“那劳请隋公子赐幅墨宝?今天隋公子给两位大人带了礼,独独没有给小弟,这点请求总不会不应吧?”
还未待张乘东出来圆场,隋良野便道:“贤弟所请,劣兄哪有不应的道理。只不过前日家里冲进来几条恶狗,在院子里为非作歹,劣兄无能,被这狗东西咬了一口手,现今还未好,写了也难作数。待劣兄养好了手,不但呈上拙作,另备薄礼以请。”
汪平跟听故事一样听着,听完还问隋良野伤势如何。
但张乘东知根知底,知道隋良野是春风馆什么人,也亲眼见谢迈凛那晚闯,听见这几句话吓得魂不附体,这摆明在骂的是谁,他就怕谢迈凛急起来真的会杀人。
他心惊胆战地看谢迈凛,只见谢不过耸耸肩笑——像两个人上桌比扔骰子,摇盅开盖,谢迈凛的点数小而已——不甚在意,但又好像要卷土重来。
谢迈凛一拍掌,“如此恶狗,当想个法子速速引去。”
汪平浑然状况外,附和着问:“引狗怎么引,不如打跑。”
“错了,要引狗,一定要引,知道什么能引狗吗?”
汪平摇头。
“表子。俗话说,表子配狗天长地久,所以表子走,狗也走。好比说一个人,他在就引得狗来,他走就带了狗去,那他是什么?”
汪平动脑子想,思索着接话,“呃……表子?”
谢迈凛笑哈哈地一拍桌,“答得好啊,回答正确。”
那边隋良野的脸色变了变,莫名其妙跟着挨骂的张乘东脸色也不好看,但又不好发作,汪平什么也不知道,笑呵呵地跟谢迈凛干起杯来。
场面人最后也演罢,各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