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7、淬血枪-2(3/5)
他,他死了。”一个女子走过去,蹲在少爷身边,轻轻拍着他的背。
少爷终于放开手,常乐从他腿上滚下去,咚地一声砸在地上。
那边乞丐已经擦干刀上的血,背上布包,交代道:“我出去以后你们把顶关严,散兵太多,把蜡烛熄了吧。”
几人点头,乞丐跳到酒桶上,正要开顶,少爷跑过来,也扒酒桶往上爬,乞丐看他,他道:“我也去。”
一个男子扇扇鼻子,瞥一眼常乐,问道:“你们既出去,一道将这……孩子一起带出去,他留这里也不是办法。”
乞丐回道:“不妥,外面太乱,更无栖身之处。”说罢低头看看少爷,叹口气道,“罢了,生死有命,你不怕就跟来吧。”
说着撑开顶,翻身打滚上去,少爷伸手扒住边缘,也把自己拽上去,里面的人关上了顶,他们两个张望着四周,缓缓站起身。
街上寂静一片,大火在远处烧,冲天的光从驻关营一路烧到天上,乞丐远远地望着红透的夜空,慨叹道:“边关终究失守了。”
少爷没听,他低头看,地上随处是尸体,有几个没死透的,还在地上像条鲤鱼一样一挺一顿,他走近一个扑地死的大兵,拿起他的刀和匕首,正当时,便听见街角有声响,乞丐反应极快,闪身躲进阴影处,因离得远,便朝少爷吹口哨,叫他寻地先躲,少爷藏在墙角里,看两个大兵走过来。
两个嘻嘻哈哈,一个手里甩着刀,搓着银,另一个攥着姑娘的肚兜,凑在鼻前嗅,“这姑娘多香,就是太折腾。”
这个数银的道:“没见识,钱你自己揣兜里,女人你能带走啊?先拿钱,再说女人。你看看你,钱没捞着,女的又撞死了,不是白忙活吗。”
那个便点头,说声也是,两人经过墙角,少爷的眼跟着转过去。
乞丐不言语,心道不过两个落单的,如是从东来,东边可是府衙,那岂不是……
思虑未毕,只见那侧少爷已经冲将出来,站在二人身后举起钢刀,怒喊一声:“狗贼!”
那两人一惊,拔刀转身,见是一个懵懂小孩,一个没当回事,另一个不管许多,劈刀便砍,少爷的刀横着一接,力气太小,只觉得虎口发震,双腿发软,踉踉跄跄朝后跌,但是刀却不离手,那人抬刀再砍,少爷就地一滚,从人□□下面钻过去,抬刀就是一刺,直捅穿那人的屁股缝,那人哀叫一声,死死攥住刀尖,转身边砍。同伴见状不妙,提刀而来,却被冲出的乞丐一刀抹了脖子,而这边的快刀已经削来,少爷一弯身,刀刃割开他的发髻,少爷披头散发,如恶狗一样喊着便往前冲,将人扑倒,而后手脚并用爬上去,手指按进那人的眼眶,硬是挤出满眼眶的血,只听得那人叫得鬼哭狼嚎,手臂乱打,扇了少爷好几下,少爷转而恶狠狠地掐住他的脖子,乞丐走过来道:“走吧,他死定了。”少爷浑似没听见,咬着牙怒睁着眼,那人手臂挥得越来越无力,软绵绵地打在少爷身上,终于一动不动,少爷翻下身,抽出刀,又大力劈砍了好几下。
乞丐也不管他,望了望府衙,道:“去看看吧,不过应该也没得救。”
少爷啐了一口唾沫,吐在那人的脸上,拎起刀,跟着乞丐朝府衙去。
路上经过州府的宅子,更是形状惨烈,宅门打开,仆人死了一院子,远远看见里面正宅敞着门,知府和妻子孩子吊死在房梁上,五个人,五具尸体,衣衫整洁,正冠礼服,脚尖晃啊晃,下面是大兵胡乱地抢。砸抢声还在院子里响,只是听不见活人的喊叫,往来过去攒动的人影,都是掠财搜金的,他们跑到正宅,抱下吊死的知府老婆,一群人便笑嘻嘻地围上去。
少爷对着刀啐一口,在墙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