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1、佛面挝-1(2/3)
后,回家就写了邀告书,发鲁冀豫巡抚,请于济南府一聚。你也知道,像整顿武林这种事,犯得上三省长官坐一块儿跟你说道吗,可大可小,一时不好琢磨。后来我省抚台大人便上了道拜安奏本,汇报了近来省内粮收情况,末了提了一句要去济南府,顺便请教一下山东冬枣的种植。其实枣不枣都是小事,抚台大人本也不需亲自办,只是想探探隋良野这邀告三省的事皇上点不点头。
后来皇上批了奏本,除了夸赞大人以外,只说了一路顺风,多学多听,善事善办。
仅此而已。
那既然如此,且不论邀告书是不是皇上的旨意,但皇上现在应允是真的,看来是要为这个隋良野作保了。
有些事情,一省之长抚台大人不方便出面,一市之首知府大人也不方便出面,你我地方小官,无足轻重,但领了上面的意思,今晚上怎么着也要通下信,等大人真到了,后面事情也好办啊。”
豫大人说完,便看向冀大人。
冀大人咧嘴一笑:“到底是河南抚台大人有门路,皇上身边的话都能听得一清二楚。”
豫大人也笑:“小官都说了,左右是我拼凑的,老兄怎么听了我的故事,又话里有话,亏得我还告知了皇上对我省抚台大人的批复,老兄你是不是不地道。”
冀大人一拱手,“哎别动气,是我说错话了,我省抚台大人确实对江湖之事不甚关注,河北也没什么大派,就几个占山头的武斗帮,一向没什么人注意。这事要不是老兄你提点,抚台大人要真错过了三省长官会谈,岂不误了大事。”
豫大人便转脸面向济南府,“吴大人,既然大家诚意都足,您有什么指点,就烦请明示吧。”
济南府端起茶,看了眼鲁大人,继续喝。
鲁大人会意,接话道:“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,青玉观一死,再难办的事我们也得给办。朝廷命官出师未捷身先死,皇上震怒,这凶手不外乎就是江湖暗杀,或者江洋大盗。若是前者,这些大大小小的派在府尹动刀子,追查起各门派与各地市府衙的关系,对谁都麻烦;若是后者,显得治安管理奇差。总而言之,杀青玉观的凶手一日不落网,他的死就一日算在我们头上。”
他刚说到这里,豫大人便打断话:“诸位大人,咱们今天说的是如何与隋良野会谈,不是说青玉观怎么死的,算在谁头上。”
冀大人道:“对,青玉观死在山东。”
济南府一个眼神,鲁大人只得先避开这个话题。
“其实和隋良野谈,无法也就一个方向,三个宗旨。方向上嘛,他要做什么,我们就配合什么。他来之前,我们已经和本地最有名望的武林门派,示晔学宫宫主沟通过了,宫主会联合其他几个大门派拜访隋良野,透露基本态度,就是配合,听阳都的人说,无非也就是那几招,整理门派名册、查一下近几年税收记录、挑几个重大典型敲打敲打,建一个虚空的统筹办,搞个行馆给几个闲人办公,逢半年上份折子,汇报一下管理情况。其实也没什么,戴顶帽子而已。宗旨就更简单了,一不明显对抗、二不明显顶撞、三不把话说死。其实也是老一套,只不过换个新名头,咱们都熟。您二位怎么看?”
豫大人点头,“不错,跟我们想得差不多。只不过咱们都不熟悉隋良野,万一是个愣头青,只怕到时候不好办。”
冀大人笑笑:“不怕,当初青玉观来山东那么长时间,不也晾着他没接吗,性子都是磨出来的。且说了,他隋良野连个功名都没有,能搞个御批的官来当,也不是个傻的。不比青玉观,听说青玉观进了山东,软硬不吃,抓占山头的还打人家板子,怪不得……”
他话头一听,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