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7、佛面挝-7(3/5)
万喆库眉头紧皱,“怎么分主派和散派?”
“不用标准了,主派就那几个大派,少林寺、示晔学宫、蓬莱学派那几个,基本这三省都各有两三个年限久、影响力大、跟州府关系好的门派保留原称,说是并入,其实只是挂名并,本身没什么改变。”
“哦,合着坑我们?人员统一管理,像你我这样的人他打算怎么管?”
“按年限、资历这些因素,按月定俸禄。”
万喆库轻蔑一笑,“这给俸的钱,不是收上去的门派的钱、门派的地吗?”
“是啊,羊毛出在羊身上。”
“傻子才跟着他干。”
万升摇头,“不一定,很多小门派,或者大门派的小人物,混不出头都愿意去,这就算是有份差事,他们定的俸可不算低。”
“这也算差事,要让你去打仗呢?要去守边关呢?这也去?”
万升道:“大哥,你想想,这群江湖人平时都是舞刀弄剑的,腌臜下流,又不是什么讲理的读书人,隋良野这一套打下来,那些走人的难免不成民间祸害,起码近五年,弘臣联盟主要对付的,还是以清扫‘江湖余孽’为主啊。”
“钱也是羊毛出在羊身上,人也是羊毛出在羊身上,算盘倒是打得响。”万喆库低头喝了口茶,“哎,这四条出路说到底,你就算入了武盟,要逼你走也有的是办法,到那时候没有门派,谁跟你讲人情。”万喆库眼睛一转,狐疑道:“隋良野不敢杀人的吧。”
“说不准。”万升道,“你不知道,我听说这个隋良野,有一手好功夫。”
“他还是个练家子?”
“看倒是看不出来,这个人男生女相,又绷着张脸,话很少,看不出路数。对了,轻功应该不错。”
万喆库摸摸胡子,“要不,找人试试他的水。”
***
这武林堂住了数十日,移栽来的树枝都开出了梨白色的花,后院铺着整齐的石砖地,院中主室一个归隋良野,一个归谢迈凛,侧室分别给其余人住,比主房这两间靠前,更显得那两间屋子安静。这两间邻屋,推门就是宽敞的院子,院子里种了栀子和洋槐,一条小径通向拱门,过了拱门有条横流的蜿蜒小溪,其余人便错落居于溪边。
谢迈凛住得也舒服,清晨太阳从窗边晒进来,他不拉帘子便能直接远照到他身上,他便起得更加晚,但常常在天不亮时就听见隔壁门响,小梅来接隋良野出门,步伐匆匆。
他自己起来以后在院子里晃,跟凤水章一行人打牌逗乐,这几天在斗蛐蛐。也亏得他还记得自己在练功夫,还能抽出几个时辰扔石子,目下倒是越扔越好了。
这晚上韦诫正在屋子里对着烛火看自己的衣服,边看边叹气,韦训坐在窗边磨小刀,听了半天抬头看他,“你干什么呢?”
韦诫说:“我这衣服破了个洞。”
韦训低头磨刀,“再买件呗,看什么看。”
“我这衣服是师娘给我做的,”韦诫瞪他,“你懂个屁。”
门没关,小梅从屋外经过,听见这句话,停步,探进来脑袋,“那你缝补一下嘛。”
“我不会用针线。”
“笨蛋。”小梅走进来,“拿过来我给你补。”
韦诫给他搬了张椅子,小梅正巧怀里抱着针线筐,走进来坐下,熟门熟路地对着烛火穿线,舔舔线头,小心地穿过针孔,韦诫盯着他。
“看我干什么?”
“隋老板呢?”
小梅穿好线,按压好布料边,“出去谈事了。”
“你不跟着啊?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