64、绵绵索-1(2/4)
杯茶的工夫后,小厮来报说楚复和段元来了,林秀厌便趁机告辞,先离了场。他这离场,堂中几人立刻松泛许多,进门的楚复听说林秀厌刚走,开口便问:“怎么样?说没说隋大人回来做什么的?”
沙乙桐坐下来,端茶道,“说不说也知道,无非是嫌五十万两太少。段公子,你见过隋大人了,他怎么说?”
“明着没有提钱,”段元道,“但应该就是这个意思。”
岳展皱眉道,“隋大人这是什么脾性,一来有话不说,二来有人不见,净留我们在这里猜来猜去有什么意思?”
袁寿士道:“岳掌事你不要急,隋大人不说,不见人,自然有他的理由。这钱财的事,当时多亏沙老板有先见之明,给朝廷的钱必然要走文书走签印,丁是丁卯是卯,讫清款项,即便朝廷嫌我们交的钱不够,现在想再要,也得有个名目,朝廷又不是土匪。”
沙乙桐淡淡道:“隋大人这番来,就没有打算和和气气地走。”
段元道:“沙老板这话有道理,我前几日去武林堂,想探探隋大人的口风,结果隋大人别的不说,尽说他不在时江南武林堂在糊弄,我听那意思,怕是来者不善。”
楚复嘶一声,问:“何以见得?”
袁寿士笑嘻嘻道:“隋大人是在抓我们的尾巴,不给钱就送教训的意思?”
段元看他,“那就不知道四位英雄准备如何了,是和和气气送上前,还是痛痛快快亮出招?”
众人一起望向沙乙桐。
沙乙桐抿口茶,“要钱,要多少?”
段元道:“就算他现在不说,早晚也会讲,不然他怎么交差。”
袁寿士猜测,“我认为,隋大人也未必知道该收多少。如果回来是朝廷的意思,朝廷自然多多益善。”
岳展道:“真麻烦。”
沙乙桐打断他们,“我们不要猜了,数我再去打听。只是我也想先问问诸位,”沙乙桐环视众人,“这钱我们是不是再出一次?”
三人不出声,段元低头喝茶,被叫了一声,抬头看。
“段公子,你看呢?”
段元笑道:“我是外地人,很多事不明白,不过和气生财嘛。小弟愚见,大哥听听便算了。”
这锅沸水从隋良野整理武林堂后,越发烧得旺了。
隋良野换了大半武林堂的人员,许多四大门派和其他帮派举荐来的人被打发去做不甚紧要的工作,隋良野通过山东的学政牵线搭桥,从外地调来一批新科的进士,统共十来人左右,都是年青有为的读书人,又等了许多年的候选,现今出来实授做事,难免激进些,雷厉风行,接了梳理人员账册的事,没几日就搞得上下动荡。这些人年轻,有几个愣头青,跟原留守人产生了不少冲突,帮派的人没从他们身上讨得什么好。另外读书人认真起来,确有一股犟劲儿,账目真核对起来,也是问题多多,隋良野偶尔露出点风去发现了什么东西,或牵扯到一些案子,但又说得不详细,搞得江湖上风声扯紧,惴惴不安。
这便是隋良野的先招,但他毕竟没有真的触及四大门派或各散派,行事仍在武林堂范围内,所以仍是试探,只是对方如何反应,现在还不得而知。
今日隋良野又重回几时休,低调地寻了间雅室喝酒,没其他人作陪,晏充跟他一起进,隋良野找一枝春,小厮马上来,又欲请他去间大房,他摆摆手拒了。
小房间安静,也没有旁人,隋良野不说话,坐着想起刚刚在走廊上注意到的一副不起眼的画,那画算不上精妙,至多也就是工整,走廊中尽是好画,倒显得它平庸至极,但画作印却十分醒目,写着“抑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