69、绵绵索-6(5/7)
靠地慢慢坠落,度过茂盛的叶群,被这幽深的黑绿色群叶哗啦啦抖动惊了下,又左右飘摇,经过粗壮的树干,被一圈圈树轮似的灰褐色眼睛注视着,轻飘飘坠落。落在隋良野摊开的手掌心。隋良野抬头看他,伸手朝他递过来,“你的羽毛。”
谢迈凛看着隋良野,笑了笑。
隋良野道:“给你,你要什么好运?”
谢迈凛闭眼,又睁开,弯弯身对着隋良野的手心吹了一口,隋良野觉得手心痒,还没有握上,已经被谢迈凛笑着拉住手,拽了他一把,“哎,要不要比赛轻功,看谁先下山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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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到府上天都黑了,也过了饭点,一前一后迈进门槛,谢迈凛就伸手拽他衣服,“要不咱俩先去找个饭馆吃了再……”
堂内的仆人跑出来,哒哒地到了隋良野身边,迎着他往里进,禀道:“大人,有个毕大人在侧堂等您。”
隋良野一听,精神了,问道:“什么时辰来的?”
“来了有半个多时辰了。”
隋良野点头,转身对谢迈凛道:“你去吧,我有事要办。”
谢迈凛眼跟着他急匆匆的步伐远去,在身后道:“哎?饭都不吃?”
韦诫正饭后散步,拎个不知道哪搞来的鸟笼要出门,看见他便抬下巴打招呼,“吃了?”
“没有。”谢迈凛把他一把拽回来,“走跟哥哥去吃饭。”
韦诫小声抗议:“我想去湖边来着。”说着扭头看隋良野急匆匆地走开,一看便知道这两人刚从外面回来,一个急着吃,一个急着忙,不由得叹道:“这隋大人也太辛苦了,要我这么忙,给我一万两我都不干。”
谢迈凛揪他出门,去街上寻吃处,韦诫跟在身边,碎碎念道:“您也该跟隋大人说说,请四五个厨子在家多好,这每天不是在外面吃就是滚粥喝,油的油死,淡的淡死……”
隋良野先去了趟卧房,出来便径直去了侧堂,一进门,毕怀幸便站起身,笑盈盈的,“知道隋大人辛苦,冒昧登门搅扰。”
隋良野请人坐下,自己安置在侧座,端杯茶先喝。
毕怀幸道:“先前隋大人派人去找我,说有要事相谈,我估摸着晚上来合适,应该也是您的意思?”
隋良野笑笑,“毕大人耳聪目明,自然懂我的心思,我也不和您绕弯,天也晚,有话便直说了。”
“那最好,”毕怀幸笑道,“我还能早点回家。”
隋良野从怀中掏出一封信,放在茶台上,毕怀幸探头望了一眼,信封面上只写“雅竹”二字。
毕怀幸抬眼问:“隋大人这是?”
“雅竹是总督大人的自称雅号,这您知道吧?”
毕怀幸点了点头,“韩大人习惯在木雕上刻这二字,凡是韩大人看中的雕饰,便刻了字,作为自创自用。旁人倒不常知道。这封信是写给韩大人的?”
“是。”
毕怀幸盯着隋良野,声音不由得压低了些,“那么,是谁写的?”
“此人正在南通,磨桦林大宅,前山后场,府兵不计其数,兵器齐备,王府正是别有洞天。”
毕怀幸脸色变了,没有接话。
隋良野道:“这封信,就烦请毕大人寻个时机,安置在韩大人所有之地上。届时自有人去拿。”
毕怀幸思忖片刻,不言语,他心知敏王成不了事,这明眼人都看得出来,既然现在就动手,想必很快也要对付敏王。他飞快地瞥了眼隋良野,隋良野是阳都的官员,做这些事只有一个人能授意。这也就意味着,敏王已经被盯上了,只是不知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