94、淬血枪-17(3/13)
一次,他在不被谢迈凛关注的时候,却觉得松了一口气。说话间,谢迈凛招呼三人上马车,说定了房间备好了酒菜,就等着接风洗尘,万万不要推辞,赏脸前往。
将刘忠孙昶请上马车,谢迈凛转头吹了声口哨,两指一挥示意了一下,几个士兵令行禁止地飞快赶出车来。马走西在旁边看着,刘忠掀开帘子叫谢迈凛,谢迈凛小跑着到马车边,稍稍弯腰,一副听训的派头,听刘忠说话。马走西将他此时的情态和方才指挥小兵的姿态作对比,心中更是不安,但又说不出哪里不合适。
前方的马车走了,谢迈凛才上马,随兵们纷纷上马,黑衣短刀一闪而过,齐整的好像一个人。
马走西下了车,就被门口热情呼喊的士兵拉住了手臂,西哥长西哥短的攀近,引他来到酒堂正厅。
这地方着实富丽堂皇,风月无边,高梁穹顶镶金银,雕漆华柱二十八,其中男子女子,不过披一丝轻纱,欢笑嘻打,缠人得紧,好似蜘蛛洞,白骨精,赤条条的白花花的手臂四面八方拉住孙昶,脂粉香气混着娇腻甜语成片地飞进他的耳朵,好似千手观音,藕一样洁白的手臂在他身上游走;铜褐色的高大男子着单薄的下裤和松泛的白衫,隐约透着健硕的身躯和正面两颗通红的点,围着刘忠一口一个忠哥来一杯,刘忠是个太监,平日最尊贵不过被叫一声刘公公、刘大人,被人叫忠哥,算是头一遭,这些男子们个个做好弟弟,仰慕地望着忠哥,好像忠哥是他们的父亲、兄长和皇帝。
马走西一眼扫过去,头都是晕的,明明外面白日当空,走进来却觉得天昏地暗,淫靡颓废,非夜不敢为。他懵懵懂懂地被人拉到桌面坐下,周围尽是欢笑声,吵得好像锣鼓鞭炮,成坛的酒摆在他面前,华贵的盘子里装鱼装虾装金子,桌面上不知是谁留下的翠玉项链,一个妙龄女子慢吞吞地朝他笑,轻巧地好似一只猫爬过来,她的手臂搭在马走西的膝盖,马走西下意识地向后靠了靠,她笑,这项链是奴家的,公子行行好,求求你帮我戴上吧。
马走西干咽一下,眼神不由得往她光滑的赤裸肩头上瞟,手则在桌上一通乱摸,视线已经下移,手抓到冰凉的珠翠,她笑,往前来,伸长脖子,露出一段细嫩的颈,等他来戴,马走西头晕目眩,手发着颤,要把项链戴上去。
忽听得一声拍桌,“岂有此理!”
吓得马走西手中东西一抖,一个激灵坐好,开女子,朝声响处看。
原来是脸红的孙昶,正在斥责,“谢将军,咱家失礼了!只是咱们是来办差事的,不是来喝花酒的,这些个姑娘,”他向周围看,又感到羞愧,方才一时情动,反急而生愤,本来他摸摸也就罢了,刚刚竟然起了念头,按倒一个,办不成反叫他坏了脾气,“都请各自珍重!”
那姑娘起了身,和同伴们对了个眼神,拢拢衣服,低头笑笑。
谢迈凛啧了一声,扭头看徐仰,“你看看你,让你摆个酒席,你就整这,徐家就教你这个?亏你爹呼风唤雨的,你怎么这点事都办不好,这是正经场合,一个个衣不蔽体的成什么体统。”
徐仰哎哎地应了两声,端起酒杯站起来,“孙公公,我的错,我自罚一杯。”
刘忠急忙出来调停,左边安抚两句,右边劝说两句,孙昶找回了面子,忿忿地坐了下来。
徐仰扫视众陪酒,“你们这成什么样子,都坐好了别往人身上靠。尤其是你,”他指孙昶旁边的女子,“年轻姑娘,要注意素质,喜欢也不能一直往人身上凑,要分清时间场合和地点,给孙大人敬一杯赔罪。”
那姑娘拢了衣服起身,笑眯眯地举起杯,“孙大人您大人有大量,就饶恕小女子这一回嘛,好不好。”
孙昶瞥一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