98、淬血枪-21(3/5)
看弓着身忙碌的九红姐泛起一阵恶意,冲过去掰她的xx,她的麻花辫甩在他的脸上,奋力挣扎,布衫皱成一团,她挣开他,照着头给他一巴掌,把他拍懵了。九红姐喊着问他发什么疯,他把酒罐砸在她头上,拖着她的头发,把她在地上拖,九红姐骂他,他脱下鞋抽她的嘴,里屋的九红姐爹妈听见声,老头儿跑出来被他一把推到,瞎眼的老娘摸着门期期艾艾地叫,他拖她到屋内关上门,用力地扇她的脸,九红姐跳起来用头撞他,两人厮打在床上,把柜子撞到,一片狼藉,他用脚猛踹九红姐的下x,便踹边骂,把洗脸的铜盆一下又一下地拍在她头顶,九红姐开始晕眩,扯他的手渐渐没力气,倒了下来。屋门被撞开,邻居冲进来抱住他往外拉,他发狂似地推开一个又一个,似乎今天非要杀了九红姐,混乱中有人高喊,血!血!她流血了!他朝九红姐看去,以为是头顶,然后又看向她裤子,下x渗出一片血,众人目瞪口呆,一起转头看向他。瞎眼的九红娘终于摸到女儿身边,抱住她的头,拨开她的额发,叫她闺名让她不要怕。他浑身发抖,犟嘴道,她还要去厦钨嘞,谁知道要去看谁,还带好些鸡蛋呢。
他走了,没人知道去了哪里,九红姐缠好绷带,又开始背着筐去割野草,看向他的目光,现如今落在她身上,他可以一走了之,但九红姐这个名字,是她的。
她沉默着从街上穿过,有些话轻盈地飞进她耳朵,她权当没听到,她要攒够一百个鸡蛋,送去给救过她的陌生厦钨人。
她带着鸡蛋找到宋之桥时,宋之桥又劝她回去,这次她死死抓着桌面,一定要个说法,因为情绪激动,动作大,她脸上的伤口开始崩裂,额头的血流经鼻尖,啪嗒滴在桌上。
宋之桥递手帕给她,她没接,用袖子抹了一把。
漫长的沉默后,她终于听到了答案。
厦钨人都死了。救你的,也死了。
其实她也许知道,只是没听见亲口说总是有些不甘心,因为这样一来细想,如果不是发现她,那些与世无争的厦钨人怎么会死,她引来一群恶狼,那些悬崖下的村民知不知道自己在我们眼里其实是厦钨人?
宋之桥安慰她,不是你的错,当年他们也杀过很多我们的人。
九红姐觉得眼睛酸,她压住眼,捂住脸,沉默了一会儿,才问宋之桥,我能不能见见卢副将。
宋之桥不答话。
能不能?我不会多说啥,我就是想见见她。
她死了。
九红姐沉默,又问,厦钨人杀的吗。
宋之桥抿抿嘴,很复杂,你不明白。
九红姐失魂落魄地走回家,在天光渐暗的黄昏,邻舍的饭菜香从四面八方飘来,从不知哪一个角落飘来一段声音,在讨论她未成形的孩子是不是厦钨的种,如果是,还是不生的好。
她停下来,转头找寻声音的来处,但周围寂静一片。
“谁?!谁?!”
她的喊声没有得到回应。
她家中没有点灯,她迈进门忽然被人用麻袋套住了脑袋,接着便是拳打脚踢,在唾骂中她隐约辨认出几句话,说因为她才打仗,某某的儿子也死了,但现在好像厦钨人才可怜、咱们都是王八蛋,贱女人,你怎么没有去死。
后面还有些什么九红姐没有听太清,但是她想到自己确实命大,确实命硬。
终究也没有打死她,她起身带着伤坐在堂前椅子上,发了一会儿愣,低头挑指尖里的泥,等娘从外面晾衣服回来,等爹带着玉米回来,今晚做一锅稀饭,最好有红薯。
恨她的人有很多,怪她的人更多,但饭总是要吃,饿坏了身体老娘老爹谁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