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17、穿堂戈-4(1/6)
最终隋良野也没推开谢迈凛,因为谢迈凛又晕过去了,他赶紧让人骑马将他带回去,选来选去不放心,交给五幺,五幺不大乐意,“我被捕了,您忘了?”隋良野只能亲自把他带回去。
堂内曹维元和韦氏兄弟一个两个大呼小叫,不得了的样子,赶紧把谢迈凛接下来,曹维元走得靠后些,对隋良野道:“隋大人,什么人做的?”
隋良野简明扼要地形容了那马与人,曹维元沉思片刻,又道:“多谢隋大人。”
隋良野点了点头,想想又补充道:“放心,他没事。”说罢上马直奔押司。
崔蕃已经被叫醒,坐在桌边一动不动,盯着桌上一碟放了几天的红豆饼,两手平摆在碟两侧,肩膀绷得好像两座坟头,脖颈前倾垂着头,死气沉沉,一言不发。
隋良野只在庄持夫两步远后进了门,两人对视一眼,门口的蔡利水四下看看,吩咐人把前后押门看守好,迈进门,关上了门,庄持夫给他们让出座位,站在一旁。
蔡利水和隋良野同样安静地走来,坐下,一个往地上放了包裹,一个在桌上摊开纸,极富耐心地摆上三支笔,拿出砚台,磨墨。
崔蕃的眼神移到蔡利水磨墨的手上,便盯着不放,墨磨好了,蔡利水放下手,交叉在胸前,和隋良野一起看崔蕃,崔蕃好似出了魂一般,只瞧着那碟墨水。
蔡利水问:“还不招吗?”
崔蕃开口,声音嘶哑,他脖子上有道疤,这干枯的声音好像从这道疤里挤出来似的,“我家里人如何?”
蔡利水道:“除了二夫人和你儿子,其他人已经到了陆河。”
崔蕃问:“那他们怎么办?”
蔡利水和隋良野都不答话,崔蕃冷笑道:“你们不是正人君子吗?留孤儿寡母当诱饵?”
隋良野道:“我们是好人,所以你要配合我们,大家一起做好人。”
崔蕃终于抬起头,盯向隋良野,“你是好人?你使了什么手段逼洪培丰?你来广东什么目的?没有你本来一切都好好的,是你来了以后才有这些事,现在你说你是好人?”
隋良野道:“对。”
蔡利水瞥了眼隋良野,对崔蕃问道:“你脖子怎么回事,有人下手了?什么时候?”
崔蕃冷笑,摸了摸脖子,“不重要,我知道早晚有这一天。”
蔡利水道:“你按我们说得做,不必死。”
崔蕃仿佛听了个笑话,“你们留下我家里人,我还有得选吗?我招,洪培丰也会杀了他们,我死罪也逃不了,其余家人免不了被连坐。我不招,无非就是被洪培丰杀了。如果是你,你怎么选?”
蔡利水沉默,看了眼隋良野。
隋良野道:“你说错了。你招,洪培丰杀不了你家人,死的人是你和洪培丰;你不招,死的人只有你。”
崔蕃摇头道:“你们斗不过洪培丰。”
隋良野站起身,将地上的包袱提起来,调底往桌上倒,珰铛地响落在桌上,那里面是信件和姓名木牌,霎时堆了一桌,把崔蕃的两只手埋了进去,蔡利水眼疾手快地把笔墨纸砚收了起来。
崔蕃看着这些东西,缓慢地抬了抬手臂,从信封和木牌中升起右手,手掌上落了一只木牌,好巧不巧,天意一样,是甘字牌。
隋良野重又坐下,“你死不死已经不重要,无论如何你逃不掉。”
崔蕃盯着这木牌,“你觉得是天意要我赎罪?”
隋良野看他,“赎不赎罪也不重要,死人不会复生,现在当务之急只有一件事,就是洪培丰得死。”
蔡利水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