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56、丹心剑-24(3/8)
进来主持了大局,一边把老头请回来,一边十分熟悉地上手扭住希仁的耳朵,希仁被扯远,捂着耳朵站到颜风华面前,颜风华开始训话,他歪过身子越过她看向隋良野,隋良野正往自己的房间里回。边望善过来踢了希仁一脚,希仁扭头问:“那个人是谁?”
边望善吃着手里的糖葫芦,“啊,那是丑哥哥。”
希仁白她一眼,“你眼瞎啊?”
边望善抬手给他一巴掌,希仁挠挠脸,朝颜风华扯出个笑容,扑过去搂住她的腰,开始干嚎:“妈——!!!我想死你了!!没有你的日子你都不知道我怎么过的!!”
颜风华还有好几句没骂完呢,心一软,僵直着揉了揉这小子的脑袋。
而干嚎却不落泪的希仁却俏咪咪地睁开眼,往隋良野地方向瞟。
就算父亲前途大好,就算母亲坚韧明理,就算这家人体体面面,但儿子不爱读书、不好上学,还是没有一点办法。
边殊岳到了阳都的头三个月忙地脚不沾地,访旧拜新、谢师走友、上下打点,家里的事全是颜风华在操持,一大家子人工钱吃喝、一日三餐,以及给各路外人的访礼红包,样样都要算得清楚,那段时候他们也太忙,晚上挑着灯不睡觉,交流着哪家人做什么事,花什么钱,就在这种夫妻齐心的时候,分外能凸显出他们在这样一个无亲无故的诺大阳都,是真正的一家人。
隋良野好几天没有见到边殊岳和颜风华,甚至边望善也不太出现,似乎是被送去什么教导班,一群官宦家的小姐们常在那里学礼仪,而颜风华忙完丈夫的事就去陪边望善,每日只睡两三个时辰,偶尔隋良野在院中瞧见她,想上去说两句话,又没忍心打扰她。
倒是这个希仁非常地闲散,每天招猫逗狗,上房上树,平心而论这孩子长得很不错,但他有一双十分浑不吝的眼睛,瞧久了甚至显出几分凶意,倘如一个人在街上好端端地走着碰到这样一个小孩,第一反应都要怀疑这孩子背后有无藏着一把刀,遇到如此一个麻烦茬须得绕着走,希仁即便衣冠楚楚,隋良野总觉得他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野蛮气质。
而希仁对他很有兴趣,常常在他房间门口出没,对他做的事情挺好奇,听说他会点武功,就总跟着他,却也不说要看。希仁跟他不熟,摸不准他脾气,而且有少爷架子,知道隋良野是母亲“捡来”的,对他没什么好脸色,走到他身边时背着手,明明很好奇,却摆出一分居高临下的态度,问他在做什么,似乎在检查他有无行为不端一样。
隋良野不喜欢他,所以不搭理他,三个月来一句话都没对他讲过,把希仁气得大为光火,跑去跟父母告状,说隋良野欺负他,父母充耳不闻,假模假样道了句竟然这样,便该吃茶吃茶,该吃饭吃饭,任凭希仁闹。
希仁这天看见隋良野在种花,又跟过去看,隋良野刚挖出一个小坑,放下锄头,把花籽小心翼翼地放进去,培土,浇水,手还没拿开,希仁看了半天,直接一脚踩了上去,正落脚在隋良野两手中间,扭了扭脚,得意洋洋地瞧着隋良野。
隋良野两只白皙的手放在黑色的土地上,中间夹着这么一只灰褐色的靴子,这靴子上有母亲绣的金色祈福云纹,隋良野什么也没对这靴子和靴子的主人做,他只是抬起头看这个恶劣的孩子,这孩子被他看一眼,愣在原地。作为希仁见过最漂亮的人,隋良野瞪着他,希仁被他一看,手足无措,收回脚,后退一步,把手纠在身后,心虚地躲开隋良野的目光,看起来好像认错了一般。
这并不是认错,但隋良野误以为他知错,便走开了,希仁就又抬头看他。
等到边殊岳有点时间了,他们必须开始解决希仁的问题了,隋良野觉得这事确实很要紧,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