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62、丹心剑-30(5/23)
后被薛柳提醒才回过味。大约半个月后,这个高个子和另一个男人一同来,两人边喝酒边说些什么,像是在谈事情,谈得差不多了,又叫隋良野一起来吃饭喝酒。隋良野那天晚上正好吃过饭了,所以回说不去。听罢围在他房间里的几个小倌七嘴八舌地吵起来,问他到底知不知道在干什么。
隋良野确实不知道。
一个有经验的坐下来,语重心长道:“你不知道咱们这地方干什么的吗?你以为只是方便你吃饭吗?”
接着便是关于行业操守和规则的倾泻式输入,某些时刻隋良野觉得他们说得也有道理,这地方就是干这个的,这是他的行当,和他当年学武打擂台时拼尽全力没什么差别。
于是他去陪他们吃饭,他在桌上也不动筷子,就只是沉默地坐着,高个子跟他熟一点,还笑着叫他给那位大人夹些菜,那位大人十分有风度,道不必不必,还亲自给隋良野倒酒,隋良野道这酒不大好喝,有些像酸汤,那两个人竟哈哈大笑起来,仿佛他说话从来都是这么风趣幽默,他们对隋良野的态度十分亲切,隋良野分不出来这是天生的好脾气,还是别的什么,这一切让他感到困惑,他不过说句有些冷,高个子便让店头去把窗户全关掉,不管窗户边甚至还有正在吹风的其他小倌,那小倌看过来的眼神正撞在隋良野眼睛里,隋良野不明白他眼里的是什么。
这种陌生感持续了两个月,终于他遇见了为他解释这一切的人,张乘东。
同样是一个饭局,主位的正是张乘东,副座看打扮也是个文人,只是有些粗声大嗓,但华衣锦袍,很有些地位,隋良野被高个子和大人叫来作陪,进来时张乘东也多看了他几眼,高个子让隋良野坐在张乘东旁边,他坐下时张乘东对他微笑着点点头。酒过三巡,吃喝了一会儿,那习武的叫隋良野给大家倒酒,隋良野起来倒,习武的早就看不惯他,在过来的时候抬臂用手钳住隋良野的下巴,捏着他的脸大力摇晃,嘴里嘟嘟囔囔,问他怎么总摆着一张臭脸给谁看,来陪酒闭着嘴算怎么回事,晃散了隋良野的头发,发簪砸在地上,周围没有一个人讲话,张乘东头都没有抬一下,隋良野放下酒壶,捏住男人的手腕,将他手卸力,男人呜哇叫起来,张乘东用眼神示意高个子,那个高个子立刻过来劝,只劝那位大人消消气,小孩子不懂事。男人也是急了,站起来红着脸咆哮,因为喝多了前后摇晃,揪着隋良野的衣领大呼小叫地叫店头,店头赶进来,男人要他“教训”隋良野,意思是给隋良野两巴掌省得他不听话,店头立刻上来要抬手,隋良野瞪他一眼,他又不敢,张乘东明显烦了,起来好言语劝男人坐下,另一只手按在隋良野后颈,力道不大,对他道:“那你给大人陪个礼吧。”
隋良野扭头对张乘东道:“我没做错什么。”
张乘东那张脸上没有笑意,语气十分和缓,称得上温柔,但说出来的话是命令,“照我说得做。”
所有人都看着他,店头恨不得跪下来求他,隋良野不情不愿地一句简短的道歉,也算给了那个男人一个找了很久的台阶,男人气哄哄地坐下了,高个子朝这边赶过来,隋良野一开始以为他是为了自己受的这份气来说好话的,毕竟平日里高个子就十分和善。
但他想多了,高个子看都没看他便绕过去,弓着腰到张乘东身边赔不是,又是倒酒又是道歉,极尽卑躬屈膝。
隋良野披头散发地站着,看过这一圈人,有种不大真实的感受,甚至觉得有些荒唐,明明受辱的是自己,为什么要被安抚的人是张乘东。于是他自己理好装束,一脸平静地走回座位,坦坦荡荡地坐下了,对着高个子不耐烦的张乘东饶有兴致地看了他一眼。
酒照喝,宴照行,众人吃归吃饮归饮,方才只是个再小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