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63、丹心剑-31(6/17)
里。”隋良野看看他,转而道:“上次你替晁流天传信,他应该是知道你与我有往来?”
李道林点头,“是,但你不必担心,我同他说得很明白,你我之间没有那些事。”
隋良野道:“为什么替他传话,我现在这样不好么,干净一身。”
李道林愣了下,才点头,“对,这是你想的,当然更好。只不过可能你还是要小心些。”
“他怎么样?”
李道林犹豫起来,“实话讲不太好,现在已经不太借酒浇愁了,倒是有些恨上你了。”李道林顿了好半天,才开口,“我看,他是对你动了真心。”
隋良野仿佛听了个天大的笑话,“什么?”
李道林便道:“我认识他也有些年头了,还从没见过他这样茶饭不思,上次他这样就给你惹了麻烦,这次他更加恨你,要是告到芦义门掌事那里,只怕……”
隋良野不大愿意接这茬,这些讲究“兄弟情”的人,动不动就因为兄弟吃了情苦就埋怨他人,真是无聊,显然李道林还摆不脱这“好兄弟”的束缚,还是太年轻,真把芦义门当自己兄弟了。隋良野对武林门派尚且十分不屑,何况这群地下会党、帮派和匪帮。
算了,以后李道林自然会明白。
“你说宽班月底回来,到时候要请你帮忙找个时机。”
李道林点点头,不放心地问:“你确定你一个人可以吗?他武功确实厉害。”
隋良野道:“既是我的事就得我来办,办不到也只怪我技不如人。”
李道林还想说些什么,但隋良野坦然决绝的神色说明了一切,看着李道林的脸色,隋良野笑笑,安慰他道:“放心,有你的指点,我已心中有数。”
李道林也扯出个笑容,“祝你马到成功。”
两人说完这些话,李道林陪着隋良野在院子里站了会,天起了风,隋良野便要李道林回去,李道林见他困乏,便告了辞,隋良野也觉得寒冷,夜里站不住,便也往房间里去。
他习惯性地先朝隋希仁房间去,因风大房门口开了些,隋良野抬手要关,想了想朝里看了一眼,隋希仁正头悬梁地刻苦念书,只留下一个吊着头发的背影,隋良野看着不由得点头,终日不倦地教还是有些用处,起码隋希仁越发上心了。
隋良野轻轻合上门,回自己的房间。
又忙了一日,最近只顾处理跟前恩主们的关系,尽管那些人没有任何不满,但隋良野总还是要小心些,免得惹恼太多人,除了晁流天这么个说了也不听,真要做痴情种的,其它恩客倒也好说话,一来因为他们有家有口,二来因为他们在正派场合有些头脸,最重要的是有官职,总不会为些露水情缘发什么颠,不像那个晁流天。
隋良野回了房间先到桌边倒了杯水喝,觉得身上有些疲累,睡得也晚起得也晚,想起近日忙得练功的空闲都没有,明明没有练功疲劳身体,但还是十分累,兴许做工这事就是如此累人。
他撑起身体去洗身净牙,因他这档事做得慢条斯理,做完再回来已过了半个时辰,更觉得困乏,换了床上的寝衣,倒头栽到床上,先眯过去了片刻。
但并不久,很快就醒来,他这才拽开叠好的被子盖在身上,将头移到枕头上,脑袋这么左右一动,才发现自己的耳环没有摘下来。他掀开被子起身坐到窗边的小桌旁,捞来镜子解耳环。
左耳倒是很好解,直接去了环抽出针,右边却有些疼,这半边总是伤口不愈,每次都要重新捅破一层薄薄的肉皮,拔出时银针上带着血痂,而耳洞也要红肿上几日。所以每次戴,都有强烈的感觉。
他把这只耳环拿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