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64、丹心剑-32(11/19)
推他,戈耳腊卜罕脸色一变,抬起头,抬手给隋良野一巴掌,打得隋良野当即嘴里一股腥味,隋良野气冲脑门,翻身起来,戈耳腊卜罕两条粗壮的手臂伸过来,两手掐住他的脖子,好大的力气,隋良野一时眼前直冒金星,他一手打向戈耳腊卜罕的臂窝,另一只手猛地勾指击向戈耳腊卜罕的喉咙,直将戈耳腊卜罕打翻在地,捂着喉咙干咳,隋良野这下劲道要是再大些,戈耳腊卜罕当即便要交代在这里。隋良野赤着脚下地,心里的厌恶已达顶点,真想杀了他算了,还没走到,敲门声又响起,隋良野才清醒过来。
戈耳腊卜罕也撑着地翻身起来,他再看向隋良野时,隋良野只是侧身靠床坐,但从姿势看,看不出他有什么情绪,戈耳腊卜罕揉揉自己的脖子,似乎也没大事,便拉开门出去,薛柳进来,看见地上碎裂的花瓶,担心地赶过来,问出了什么事。
隋良野只盯着窗边,他下午看的书还放在那里,给青玉观的信只写到一半。
青玉观中了秀才。
隋良野合上眼,十分疲惫,“这种日子还要过多久。”
傍晚,一艘小船靠岸,下来两个江湖打扮的男子,一个走得靠前些,去买了三匹马,另一个靠后些,等在船边,而后船里出来第三个人,打扮得倒像个商人,身姿风流,面目俊朗,高高大大,笑声十分爽朗,将扇子一抖,问身旁两人道:“怎么样,是不是潇洒公子哥儿?”
跟着的道:“像,像,大哥你看起来就像从没杀过人。”
男人将扇子一折,也不搭理他,径直朝岸上走,那边已等着三匹马,男子率先上马,问:“去哪儿?”
“春风馆。”说着挤眉弄眼,“给您开开眼,您这还是头一次上岸玩。”
“您就是太劳心劳力,这会儿敞开玩。”这人也上马,靠过去,“听说是男风馆。”
“他妈的野人,玩得还挺花。”
“您不知道,里面的人都是狐狸精,还没吃到手就能骗得人要死要活。”
“多大点出息,没见过世面。”
一路行至春风馆,三人下马,推开关着的门,薛柳赶来陪笑,说这几日闭馆,男人推开他,只道:“一起的。”
薛柳不明所以,跟着进去,这三人进楼里,跟已在这里的野人相当热情地打了招呼,一起坐下,便要酒要菜,薛柳吩咐人去准备,又被人拉住手腕,问道:“你是头牌吗?”
薛柳赔笑道:“我怎么会是。我们这里没有头牌这说法。”
对面便换个说法,“那戈耳腊卜罕找的谁?”
薛柳道:“在下。”
众人笑起来,“那你不就是头牌吗?”
说罢几人都朝中间商人打扮的男人看去,但那男人兴致缺缺,只是先喝酒,不给众人分眼神。
那人便放开薛柳的手,“去叫戈耳腊卜罕来。”
薛柳揉着手腕离开,楼上的紫山看着这一切,跟恩客耳语两句,闪身去了隋良野房间,“老板,那个三把手来了。”
隋良野嗯了一声,继续看书。
紫山走过去坐下,拿起扇子扇风,“长得真俊,这一看就是教化的,我能不能……?”
隋良野嗯了一声,继续看书。
紫山高高兴兴地站起身,放下扇子出去了。
不一会儿戈耳腊卜罕又来敲门,拉他出去,听他们刚刚在外面喧闹,隋良野想这肯定是拉自己出去见客,给戈耳腊卜罕的好兄弟看看他都是跟谁厮混的,他不大乐意动,但戈耳腊卜罕兴致勃勃,差点将他抱起来抬出去。
隋良野可不愿意那样出门,反正该来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