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64、丹心剑-32(7/19)
我大哥有啊。”隋希仁问:“你大哥谁?”
他道:“忠义会七道道主,金达虎,那可是城东南响当当的人物,芦义门知道吧,当年忠义会和芦义门大战七天七夜,战得是天昏地暗,日月无光,要不是我大哥以一当百,忠义会和芦义门哪能停战?现在还打着呢!”
隋希仁冷哼道:“我可不信。”
他不乐意,起身拉着隋希仁就走,“走走走,我现在带你去看看,我们忠义会可不像芦义门那群装模作样的老匹夫,明明干的是脏活天天装雅人,我们就是心直口快,路见不平拔刀相助,来来来,让你看看什么叫大英雄!”
隋希仁拗不过,干脆跟着他去,万一多个帮手,也是好事。
金达虎正在自己院子里打麻袋,手边放着两坛酒,还有一点酱牛肉,是打两圈便吃喝,此人一身腱子肉,横须宽脸,嗓门洪亮,听了一说,立刻抓起衣服穿上,“欺行霸市,哪里的事?”
隋希仁道:“长梁街。”
金达虎犹豫了,“那是芦义门的地盘。”
旁边跟来的人道:“哪又怎么样,反正这么多年咱们跟芦义门也是打了和,和了打,还不习惯?最近这段时间他们也确实嚣张,前些时候道上都传咱们门主隐疾,还有些下作的谣言,难道不是芦义门干的?芦义门把着长梁街,仗着有几家妓院,没少编排人,按理说咱们凭什么不能管妓院,偏偏都叫他们管?”
金达虎道:“也是,先去看看情况,走!”
于是一行人浩浩荡荡地背棒骑马走小路到长梁街,众人一看隋希仁将他们带到春风馆,纷纷投来异样的目光,“你的姐姐……”
隋希仁心中挂念,没空理他们,只道:“估计走了。我上楼顶去看看。”
金达虎道:“上什么楼顶,就这么走进去,怎么的?!”
这群人便大摇大摆地推开关闭的门闯进去,隋希仁则翻身上楼,在楼顶朝下看。
薛柳在院中拦他们,自然是没拦下,他们浩浩荡荡地进了楼,隋希仁掀开一片瓦,也朝着楼里看,但见灯火通明春风苑,花枝招展美人腰,男子纠缠无体统,满目白肉缠黑臂,一片罗裳遮前膀,半缕野发埋腹中,酒倒食翻瓜果滚,丝挂彩飘酬巾铺,尽是欢声淫语声声笑,不见心中挂念人。
隋希仁哪有空看这些,翻身溜回楼中,一路来到隋良野的门口,刚要抬手推门,便听见里面的响动,一道声音从门缝中穿来,不是隋良野还是谁。
隋希仁站在原地只觉得愧疚难当,气血上涌,转头看楼下更是处处淫///靡,放荡不堪,那金达虎没见过这种景象,竟被惊得动弹不得,不知谁来劝酒嫩白的手臂挂在他脖子上,连推开人家的力气也失了,涨红了一张脸看着人,不敢伸手碰腿上坐着的小倌。
隋希仁直把牙咬碎,但推门有何用处,隋良野有今天就算不是因为他,总该是因为他们一家,况且隋良野素来好面子,今日若是撕破了这张面皮,日后隋良野在他面前再无法做人,怪只怪这该死的馆子还在开,这群蛮人还在来。
隋希仁一脚踹在墙上泄愤,恶狠狠地瞪了一眼楼下寻欢作乐的人,转身离开了。
却说这男人听到响动,正是大汗淋漓结束了一场,起身朝外看,想去看看这响动,隋良野撑起身体看着他。
这蛮人不知说哪里的话,人高马大,半扎发半披发,披着的发编成一股股的麻绳状,身上尽是些鬼画符般的纹身,麦色身体肌肉分明,眉眼深邃鼻梁高挺,英俊威猛,海风吹久的皮肤粗粝干燥,这是这班人的头领。
他到门口推开门看看,没见到任何异状,便合了门回床边,将昏昏欲睡的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