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68、飞云镖-3(4/7)
湖南这个地方原来就是刘姓的军管地盘,当年谢迈凛军姓改制的时候,刘姓就是很关键的一支力量。而当时就留下不少隐患,刘氏在当地威望很高,这几年就有死灰复燃之时,湖南有个姓刘的,声称是刘将军后人,但真假谁知道呢,现在就在拉拢当地军队势力。说起来这也没成气候,但全国都陆陆续续有这样的消息,我便先去看看。”隋良野道:“您将来要是去整军,那可任重道远。”
樊景宁笑道:“这事可不是我干得了的,我一个书生可没本事,其实我也不只去湖南,其他地方也走走,也是为皇上选了合适的人选,要能把这些事扛起来——不怕苦不怕累不怕得罪人不怕死,关键是干得了——必须得是军队里出来的才有这本事。所以贤弟啊,有你真是皇上能办成武林堂这事的关键,皇上说了好几次亏得有你,成大事要靠能人,诚不欺我啊。”
隋良野却思忖道:“按您说的,整军岂不是有个极好的人选。”
樊景宁道:“谢迈凛不行,他这辈子都不可能再碰一个兵。”
隋良野沉默,樊景宁端杯请他喝第二杯酒。
隋良野问:“那谢迈凛之后如何?”
樊景宁道:“逍遥有什么不好,不像你我,还得辛辛苦苦地熬。”
隋良野笑起来,“熬?”
樊景宁道:“在朝廷做官就是这样,你得五年十年的看,这天下没有一两年的官员。”
隋良野道:“说是一两年很短,但对一个转机来讲已经足够长了,我有时回想三五年前的自己,感觉都已经是另一个人了。”
樊景宁道:“你年轻,一年一变样,节节高升。”
隋良野又敬他一杯,“皇上和我上次见他也不大一样。”
樊景宁道:“宫中事更是深奥。对了,既提到你往后安心在朝廷做事,我倒有桩事想问你。”
“您说。”
“你原来的那些人,那些手下,”樊景宁问,“今后如何办呢?”
隋良野酒过三巡,也立刻反应出这里面一半是樊景宁的意思,一本也有皇上的意思。
“我还没想好,您指点下?”
樊景宁道:“你那些在地下行走,为你办事的人,有多少?有一千人吗?”
隋良野立刻道:“怎么可能,当然没有。”
樊景宁酒喝得脸色红,但眼睛倒是很清亮,“有一百人吗?”
隋良野沉默。
樊景宁道:“以前你做生意,没依靠,事事要自己动手,多些人总没什么错,也是照顾自己,只是如今你已身份大变,即便不说那些盯着你眼红的,就是对皇上,你府上有这么多身手了得的人,怕也不是好事啊。”
隋良野已不需要去问樊景宁如何知道的,他既然能知道,将来也一定会有新的人知道,要想人不知,除非己莫为。
隋良野便开口道:“那我明白了,此事我会去了。”
樊景宁道:“过程也不要太激烈,要钱就给,不至于为这点事耽误你前程。”
隋良野听自己的“前程”从樊景宁这样一个“正途仕官”的口中说出,微妙地有些好笑。
饭后隋良野送樊景宁上了马车,才转身自己走回家,阳都的路,阳都的餐馆,他已经越来越熟悉,樊景宁今天跟他聊得很坦诚,已是将他当作自己人,就像樊景宁今日告诉他的,人与人就是纠缠和麻烦,由此互相联络,放眼长量,长久交往,一个人到底行不行其实时候长了大家都看得出来,在朝廷做事,即便是再耿直的谏官也有自己的伙伴,就把朝廷里的人当作你楼里的小倌,都是一样的人情世故,没什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