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70、鸳鸯棒-1(2/4)
不跟臣子们做对就要跟皇上做对。而荆启发则完全是个没有原则,没有底线的人,陶恭路是举人出身,郑畅平是探花,荆启发不过是个秀才,因为会打猎被当时的地方王爷看中带在身边,后来又机缘巧合被选到宫里养马,后来又到了礼部打杂,混了十来年,竟给他在礼部谋了个官,因为当时皇上热衷于祭祀告天招神叫魂,礼部很多官员上疏劝阻,只有他始终大唱高调,非说皇上这是通天连灵之示,真龙天子之征,一来二去入了皇上的眼,再后来被提拔起来,最终进入三巨头行列。那两人自不必说,荆启发心知出身落人一步,所以当年做事格外心狠手辣,你那个边家的事,就算你怪荆启发,但其实也很有可能是当时皇上的指示,为了换掉一批人推上自己的人,但有没有必要做到那么绝,实际上是荆启发在把握这个量度,而荆启发为了证明他是皇上的一条忠犬,叫声自然更大些,咬得难免更凶些。
但此人其实很精明,他入列三巨头之后就开始收爪磨牙,在最后对抗世家的大战里,他倒并没有出最大的风头。当然,这也正常,他的身份地位让他根本也不配做对战的一线人物,反而让他最为安全,而他前期的工作也做得充分,朝廷各主要部门都已经被皇上的人控制,所以后面的清算也做得干净利落。在清算到来时,他趁机收了不少人为他所用。
事实证明,皇上真是靠着最后一口气干倒了五大世家的主要力量,新皇上也忍了几年,如今开始掌权,自然开始做他自己的谋划,陶恭路不用说,先熬死了他才更好施展手脚,郑畅平不是实权官,虽然他照旧愚直反对皇上的各种倡议,但实则影响不了皇上的决定,而荆启发作为仅剩的实权大官,又是现任五军大都督,能伺候得了老皇上,也伺候得了新皇上,可见有点本事。”
隋良野问:“他家里什么情况?”
谢迈凛道:“情况比较复杂,他有个十六七岁时娶进门的发妻,有个儿子,后来他在博上位的时候,休了发妻娶了当时辽西孙家主将的妹妹,之后军队改制,辽西孙家还算配合,和平编入北部军区,因为这层关系,荆启发才有了接触军队的机会。在被先皇看重后,他请缨到了北部军区,从个不起眼的文官到了军队,那时候军队是我的天下,唯一的宗旨就是打仗,他一个参将不算起眼,但到底也被锻炼了出来,在后面清算我们的时候,他对军队的了解很好地帮助了先皇,之后他才能顺理成章地接管军队。
但这个人风格我也说过了,早年十分狠戾,得罪了不少人,他上去之后清算我们很彻底,但对普通士官、士兵是很友善的,趁机提拔了不少人,客观地讲,他能把当时那个局面稳定下来,说明他还是有本事的。就像之前说的,先皇完全是吊着一口气在处理这些事,后期军队实际上就是握在荆启发手里,直到新皇登基,甚至直到现在也还是如此。就比如你拿着的那几封信,看起来似乎显得我们谢家对军队还有点控制,但事实是,皇帝为了分荆启发的权,才想当然地安插一个能与之抗衡的‘谢派人’,只是没想到这个‘谢派人’太不争气,轻轻松松就被荆启发踢了出来。”
听到提及信,隋良野便转移了话题,“你的意思我明白了,皇上也有意对付这个荆启发。”
谢迈凛道:“现在是报仇的最好时机,一来荆启发作为前朝旧臣又是军权在握,以当今皇帝的狭忌之心,一定容不下他,只是没有很好的办法做掉他。二来荆启发也太不安分,结党营私,在军队里排斥异己,朝廷的人不能在军队发挥任何监督的作用,实质上已经被架空了,”谢迈凛意味深长道,“这可是相当危险的啊。”
隋良野瞧着他,“这就是你专长了。”
谢迈凛相当严肃,“事实上军队这么乱,朝廷的管辖如此无力,全是从先先皇开始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