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76、鸳鸯棒-7(3/7)
对面的人,总是有些好奇,不知他从前在春风馆是如何形态,总不能也和现在一样,难道曾经以色侍人,一朝翻身就将前尘都抛却?这些话皇上不能说出口,以免显得他心猿意马,不给人重新做人的机会,但怎么说,光天化日,朗朗乾坤,心猿意马并不是皇上的错,隋良野已经长了这样一副皮囊,况且也不是什么贞洁烈子,不是吗。他想这些,对面人抬起头,“陛下。”
皇上回过神,“什么?”
“您上次说的事,我想过了。”
皇上只能陪着他一起谈正经事,因为他们都太清楚什么最要紧,“你讲吧。”
“我有几个条件,如果能陛下应允,我自愿对陛下鞍前马后,效犬马之劳。”
皇上道:“你本来就该对朕鞍前马后,效犬马之劳。”
但这下马威没什么用处,隋良野不吃这一套,“我有三个条件。”
皇上无奈,毕竟是自己起的头,于是道:“你讲吧。”
隋良野放下茶杯,双手搭在膝上,“首先,请不要再追究洪培丰的死。”
皇上挑眉看他,“朕已经告诉你,朕打发了蔡利水。”
隋良野摇头,“您要真不想追究,根本也不会告诉我,昨日我去武林堂,特地问了广东所的案件,就这一桩还未结案,档案被移去了大理寺,我希望拿回武林堂,结案,归档,从此不要再提。”
皇上被他这么一通抢白,心中已有不快,但这才只是第一条,他不悦地拿茶杯喝茶,嘴上却非要找点补,“隋希仁真是有个好兄长,这么为他据理力争,倒叫他杀人不必偿命,法度都不管了。”
隋良野只当没听到,“第二,关于我的家世……”
他说到这里却停住,皇上从茶杯上掀起眼皮看他,发觉竟连他都有些踌躇,更觉得接下来他要讲的话只怕是十分大逆不道,当即将茶杯重重一放,率先发难,“你父母的事你想都不要想,再过一千年他们也是罪臣,隋家村的事无需再提,提也无用。”
隋良野平静道:“我要给颜风华修祠堂,把边家的府宅还给边家,改称颜府,颜风华子女……”
皇上抬起手压住隋良野接下来的话,意识到自己抢白反叫让隋良野又占一棋,隋良野想翻的罪臣之名不是他父母的,“子女的事不要提,翻案做不到。”
隋良野眉头皱了皱,“可不翻案,子女们就还是戴罪之身。”
皇上道:“那就都改姓颜,再说了,那个隋希仁不是杀人犯吗,还委屈他了?也就是那个小姑娘……”
听皇上嘴里提到边望善,隋良野简直浑身寒毛倒竖,恨不能将她这个人远远地藏起来不给皇上看到,因为面前的人十分可怖。皇上也瞧出他的戒备,笑笑,“她现在也不姓边,也不姓颜,她姓什么?”
姓祖。
但隋良野没有回话。
皇上道:“这样也好,子孙自有子孙名,既然已经过去的事,也没有必要非改回姓重想起来这些往事。何况对你那个弟弟来说,往后不犯法,比给他一个清白的出身重要多了。”
隋良野略有不甘,“当年判的,偏颇。”
皇上一听,厉声道:“前朝的偏颇要朕来认吗?!此事不要再提。”
话虽这么讲,皇上还是看着隋良野,他试图压一压隋良野的条件,并不打算激怒隋良野,导致局面大乱,他相信这已经是能够做到的最大宽容了。
“荆启发”这个名字在隋良野嘴边呼之欲出,真想出之后快,将自己的仇人摊在面上讲,要求惩处,但他不能,不仅因为现在除不掉荆启发,还因为如果皇上知道他为皇上做事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