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76、鸳鸯棒-7(5/7)
下掌声叫好声口哨声响成一片,花枝红带雪花一样地扔上台,台上崔莺莺曼妙地轻微侧身谢礼,一甩袖碾着碎步下场而去,叫好声还在响,众人意犹未尽,但今夜的戏已尽,那些吹弹拉唱的一一撤场,改换琴曲悠悠送各位看官离场。远处桌边,薛柳刚听完隋良野讲今天和皇上如何,省去了那些重要的事,只说了皇上那点拿不上台面的心思,薛柳担忧道:“但这样,他以后会不会对你失了敬重,对你做更多暗示逼迫呢?”
隋良野道:“他对我从来都没有敬重,失不失又如何。”
薛柳蹙眉道:“他会不会觉得你在暗示呢?”
隋良野勾起唇笑笑,满不在乎地转开脸,“无所谓,逗他玩玩。”
薛柳看着他,真不知道这到底是不是天赋,是不是美人们天生自带的本领。
说话间戏作者邝亦修来拜会,从前隋良野还是个无名之辈时邝亦修要坐上座,如今邝亦修来拜会隋良野甚至不必起身,他只是略微点了下头,邝亦修便小心翼翼、恭恭敬敬地说了几句恭维话,告辞了。
薛柳得意道:“这地方多好,全是我改的,谢迈凛来的时候还说什么,这地方大红大绿俗得很,又唱又跳闹得紧,以后他不来了。不来就不来,差他吗?他来了我还得看他脸色,我就不爱看见他。”说罢想起隋良野和他的关系,找补道,“当然,爱看见他的人也有自己的道理。”
隋良野笑笑,“我也觉得挺好的。”
薛柳眼睛一亮,“是吗,你也喜欢?那就好,那你多来。”
隋良野回过头冲他笑笑,拍拍他搭在自己手臂上的手,示意自己要起身,薛柳也跟着站起来,“房间我给你备好了,你等会儿直接上去就好,按你的要求,没床的。”
隋良野逆着退场的人群向里走,撞到了一个男人,他回头,与那个怒气冲冲的男人打了个照面,男人本就不悦,看清他的脸后更加不屑,反倒笑起来,讥诮道:“我当谁呢,原来是隋大人。”
男人同伴也停步看过来,几人打量着隋良野,一人道:“你怎么敢这么叫隋大人,隋大人是当朝红人,忠臣良将,你撞了大人,明日全朝上下都要参你回家种田了。”
另一人道:“哎呀,那可真是我们不对,”他扭扭捏捏地做女子状给隋良野赔礼,“咱们是苦读书的,不会种田,不敢得罪隋大人。”
又一人道:“哎,可惜咱们兄弟就只会死读书,要是也能在阳都厮混个几十年,忽然一日春风开,好风送我做大官,那就好咯。”
这一人道:“你也得看看你什么命,就隋大人这模样,这身段,比刚才台上的崔莺莺都崔莺莺,张生那么多,咱们可轮不上号。”
几人你一句我一句,隋良野站着一字不落地全听着,一句话也不回应。
忽然几人面色变了变,朝隋良野身后看着,隋良野侧脸,面无表情的长庚从他身旁走过,立在他前方一步处,对几位大人拱手行礼,几位大人也参差回礼,长庚道:“各位大人,天晚了,早些回去休息罢。”
长庚毕竟是都雁卫之首,天子近臣,暂行的百官监察,都雁卫进二品以下官员家甚至不需要通传,传闻中都雁卫连官员晚上在床上跟老婆说了什么都能查得到,这么个人物站在他们面前,不抖也要惧三分,几人匆匆地装模作样向隋良野行了礼,转身快步离开,这边隋良野还是认认真真地对着他们的背影行完了礼,长庚看着皱起眉,“几个五品官,怎么敢对您……”他伸手去扶隋良野,不由得感叹道,“隋大人,您也太好欺负了。”
薛柳从他们身边经过,神色复杂地看了眼长庚,转回后室去了。
隋良野对长庚笑笑,“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