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79、黄金槊-3(6/9)
皇上放心,但却并没有,一个人如何能让多方满意,难道他们也想争取此人?此人在军营久矣,从未做过阳都官,况且又颇有阅历,如何能保证忠心?但这些问题显然不是谢迈凛该考虑的,皇上没有理由就这些继续问谢迈凛。
皇上端起茶杯抿了一口,对面也在喝,他放下,“东南沿海一带,海盗越发猖獗,东部军备虽有防范,终究治标不治本,空费粮饷,不能一劳永逸治之,当如何?”
谢迈凛放下茶杯,“海盗问题虽由来已久,但也却是近几年来成了祸患,草民当年管军期间,海盗侵扰集中对于出海渔船,且已到深海域,故而不视为威胁。”
皇上道:“不少在军姓整改期间未能得志的士官落草为寇,不仅充实了海盗人员,还泄露了不少内情,甚至串联起兵器贩卖,进而使得海盗势力越发壮大。”
谢迈凛道:“是,这群人内外串通,在兵器装备、袭击时间、攻击方式,甚至勾结内军上都有改变,从前江浙甚至阳都一带官府就十分忌惮,颇有些姑息绥靖的意思,但人多食多,和以前北部游牧一样,过上了打秋风的生活,越来越逼近海岸线。”
皇上便问:“东部军区似乎力有不逮,一味地增加军饷却收效甚微,一来海盗的底子到现在还摸不清楚,二则无法形成打击方法,三,拨出的军饷石沉大海,只见账面涨,不见落到实。”
谢迈凛犹豫片刻,问:“陛下,元宵时百姓在东海观船,您派了三艘船向外出使?”
“是,地图上周边国家不过五六,朕有意继续向外寻找。”皇上瞧着他,意有所指,“如今周边国家多半不愿与我朝交好,称我朝为天下之邪恶,还等着我们承认灭夏邬国的事。”
谢迈凛没接这句话,只道:“草民有一建议,不知当讲不当讲。”
皇上挥了下手,“但讲无妨,今日你说什么都可以。”
谢迈凛道:“草民方才提及当年之事,并非为声明自己功绩,实则是指,当年军备重点在于北部夏邬大敌,西部南部蛮荒侵扰隐患,东部与中部均非军备重点,中部主要是训兵基地和重装力量,东部是阳都护卫和机动部队,这些安排和设置都是针对当时军务实际而成型的。经过大大小小的战役,北部、南部、西部的困扰已基本解决,但五军备区的结构设置和调兵系统已趋于完善,制度流畅,行之有效。事随时变,如今的军务重点已经从西北转向东南,东部海盗沿海岸线蔓延,南部也陆续有情况出行,而我们东部虽有水战部队,但疏于训练,未受重视,现存战船不足十艘,熟悉水战的士兵不足百人,对付日益强盛的海盗是远远不够用的。草民愚见,军务之调整,应紧要以十年军事需求为首要因素进行规划,或改编东部军备使之作为水军部队,或在五军备之外设立水军部队,无论如何,现在应有一支新的军队,一则应对当下海盗危机,二来陛下出海之需日强,将来或真有建交,免不了水军部队保驾护航。”
皇上看着他,“陆战部队如何呢。”
谢迈凛道:“如今陆上周边,放眼已无我朝敌手。”
他这话说得坦坦荡荡,皇上莫名从中听出一点自傲,或许是错觉,但或许谢迈凛的意思真的就是,因为他将夏邬灭亡,陆上周边国家再不敢正眼觑我朝之地。
皇上不去深究一句话的内涵,只是思忖,增加一支部队花费几何,如今他不敢相信荆启发,若要他去操办此事,必然办不成,即便办得成,银子也控不住,只有速速请新兵部尚书上任,人和才可以做事。
可是这又是另一个问题,增加一支新的部队,荆启发之势力岂不是更大。
想到这里,皇上也懒得周旋,直接道:“朕以为,朝廷对五军备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