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86、真龙镋-3(3/5)
,就真把这些上不得台面的、游戏一样的事当了真?”隋良野道:“我从进春风馆那天开始,就不觉得自己能像常人一样娶妻生子,我这辈子不管如何,都绝不在这件事上造孽缘,侮辱他人。跟旁人都没有关系。”
皇上严肃道:“首先,再不要提春风馆的事。”
隋良野沉默。
皇上也难得停了片刻,才朝隋良野靠靠,重新开口,态度坦诚,“朕只不过是想你做近臣、亲近之人,”他的语气夹杂着一丝不满和怨怒,“你为什么总是这么冷冰冰?你要拒人千里之外吗。”
隋良野不解,“我做错什么了?”
他这么问,困惑且执拗地望着皇上,甚至显得很无辜,好像忽得年轻了好些年岁。太逾矩,太任性,天下没有人应该这样跟皇上讲话。
但他问“做错了什么”,皇上的怒意全被浇熄了。
皇上自先无奈地叹口气,摇摇头,坐直了身体。
隋良野便叩首道:“陛下曾说让臣参与江南春试,臣想问何时可以启程。”
皇上瞥他,“急着离开阳都吗?”
隋良野不动,不回声。
“抬起头。”
隋良野坐起身体,却不看皇上。
皇上觉得好笑:“你跟别人也这么讲话吗?”
隋良野坦然道:“别人没有您这么不讲道理;像您这样不讲道理的没有您这么大的权力。”
皇上笑了一声,“再逼你,你是不是就打算‘血溅三步’了?”
隋良野道:“不会。”
皇上正视他,目光复杂地笑着,“不会吗。”
隋良野道:“绝对不会。”
“为什么?”
隋良野望着皇上,直白地回答他,“没有您我什么也不是。除了您我谁也不会选,也选不了。这还不够吗。”
皇上不为所动,仍注视着他,“既如此,那天晚上为什么不来?”
“臣是陛下的臣子,除陛下外,不听任何人的命令。”隋良野觉得自己像一块被反复揉洗的布,“我没有想那么多,我不知道您如此介意。”
皇上靠回座椅,两臂展开搭在扶手上,看着恢弘的殿顶,“很多人想坐在这里,很多人说不定也可以坐在这里,但天命自有安排,朕坐在这里。”
每到这种时候隋良野就很不舒服,过去的恩客对着他说那些人生苦恼他不得不听,可皇上是皇上,不是恩客,不是友人,不是兄弟。
更不是情人。他们只是君臣。
皇上低头看他,“你不喜欢朕跟你讲这些东西,是吧?”
隋良野被戳穿心思,一时没有应答。
皇上道:“良野,古人讲,君臣如夫妻,你觉得有道理吗?”
隋良野问:“哪个古人讲的?”
皇上被他直白的问法气笑了,“你觉得有道理吗?”
隋良野道:“臣第一次做臣子,不懂这些。”
皇上道:“那你就学吧。”
“……”
皇上站起身,走到他身边,隋良野仰头看他,皇上就这样蹲了下来,侍宦们慌乱跟着皇上身后跪下,隋良野略有些惊讶,也要改跪姿,皇上止住他,平静地问:“如果你说你不想做近臣,不想听这些话,现在你告诉朕,那么从今天开始,朕会像对待其他人一般对待你。朕决不食言,现在,你回答吧。”
隋良野看着皇上,又看看他身后跪倒的侍宦,各个只能看见帽冠和柔顺的脊背,隋良野再次看向皇上,皇上从容地看着他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