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0、真龙镋-7(6/7)
皇上苦笑道:“你以为这是朕选的吗?京畿卫是多么重要的职位,朕初即位,太皇太后不觉得安全,用叶郎溪她才能安心,叶家虽不参与宫中斗争,但叶家满门忠臣,换了谁都更宁愿叶家守阳都。”皇上回身,“且他和长庚相熟,叶郎溪长长庚几岁,自小出入宫中,长庚幼时便在宫中作为都雁卫受训,两人熟识,总角义兄弟,长庚愿以性命为他的忠心作保。”隋良野点头,“原来如此。”
皇上道:“你在阳都的一些过去,也是他告诉长庚的。”皇上笑笑,“你也听他讲了,阳都没有他不知道的角落。”
隋良野沉默。
皇上以为隋良野多少会露出些被揭露过往的局促不安,但隋良野并没什么反应,实际上他已经消化了这些隐忧,人活着,难免有往事旧人找上门,那又如何?
皇上没能从他脸上看到神色异动,颇有些没趣,只是道:“真是硬心肠,冷观音。”
隋良野就当没听见,也不回话,也不抬头。
皇上真是没办法,也没什么好说了,想着要不打发他回去算了。
隋良野却想起一件事,抬起头道:“谢迈凛要去北境了。”
皇上有些奇怪,“去哪里?什么时候去?和军队的事有关吗?”
隋良野道:“不知道。”
皇上有些不高兴,“你要离开阳都也要提前跟朕讲清楚,很多事还需要你去办。”
隋良野道:“我不去。”
皇上刚要开口,看着隋良野的神色,渐渐明白了,一丝笑意爬上他的脸,佯作无奈道:“也难免,终究不是一类人。”
隋良野道:“陛下要放他走吗?”
皇上甚至有些讶异隋良野能这么快就向自己告发旧情人,甚至逼问自己不打算做点什么,如此冷酷之人,还有心肠吗。
他背过身走回去,“朕会留意的。”
***
隋良野在晚上才回到家。
没有在宫中用晚膳,今日久违地去樊景宁家用了餐,樊景宁家里很热闹,他的小孙子刚开始认字,只认识十个字,却坚持给每个遇到的人起名字,隋良野的名字叫“小八”,没什么前因后果,他坚持叫隋良野小八。
一群人围着那孩子转,樊景宁不住道歉,但笑意盈盈的,夫人也不好意思,几人合力才能把那小子拖走,堂堂墨客大家,一时也是俗闹不止,樊景宁甚是不好意思,隋良野却觉得没什么。
三岁看大,七岁看老,他现在想起来颜希仁小时候那个样子,都觉得可能他注定长大要做土匪,他情深恨浓,过不好生活,望善不这样,可隋良野总希望不要太像她父亲,隋良野觉得她父亲有些无情,无情恐怕会很孤单。
他又想起谢迈凛。
樊景宁劝酒,他便不想了,拿酒杯来喝。
樊景宁见自己这句话还没劝完,对面人已经迫不及待饮尽这杯酒,神色顿了顿,很快便明白,也不急着添酒,先给他夹菜。
“朝中事务繁杂,难免有愁,先入手来做,能消则消,消不掉的再靠酒,要是连酒也不行,”樊景宁给他递了一杯茉莉茶,“时间久了也就过去了。”
隋良野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在说朝中事,但天下事似乎也没什么不同。
即便如此,他回府后,独自站在院子里,也觉得空荡荡。
他府上的人似乎确实没什么规矩,他们已经都睡下了。
隋良野没有当过官,没有当过谁的主人,多半情况下他不愿意苛责他人,他在春风馆做老板时,手下人跑了他也很少去管,归根结底,因为他当年没能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