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4、回味(2/3)
。而“冒渎僭越”是指对政令不满冒犯皇帝的威严,属于十恶不赦当中的“大不敬”。
倘若要判刑,夏真是徒刑三年,陈参军可就得被处死了。
宁岫悬着的一颗心落回了肚子里。
陈参军却傻眼了。
他此刻骑虎难下,忙向县令递去求助的眼神。
县令顾忌周珪的权势,也怕这事闹到御前影响他的仕途,便出来斡旋:“今日不谈公事,你们不要这么严肃。”
夏真问:“既然不谈公事,那陈参军今天是以什么身份来的呢?”
陈参军不情不愿地说:“自然是来祝贺你们新婚的。陈氏和宁氏世代交好,你们可以喊我一声世叔。”
他厚颜无耻,但夏真的变脸速度也是快。
只见她笑容满面地说:“谢谢世叔,有世叔的衷心祝福,我们一定琴瑟和鸣白头偕老。”
说完,她朝陈参军身边探头探脑。
“……你看什么?”
夏真搓着手,极尽市侩谄媚之态:“世叔你瞧你,大老远跑来祝贺我们就够意思的了,怎么还带贺礼呢?这也太客气了。”
有人悄声问了句:“贺礼在哪里?”
夏真缺心眼般附和:“对啊世叔,不知你把贺礼放哪里了呢?我们自己去拿就行了,不劳烦你送过来了。”
陈参军逐渐红温。
宁岫嗔怪地看了眼夏真,眼神包容又宠溺:“夏郎,陈参军只是跟我们客套一下,你怎么就当真了呢?”
说完,她对陈参军说:“陈参军见谅,我夫君是个直率爽快的人,她向来直来直往,说话若有得罪,还请你不要跟她计较。”
宁岐芨连连点头:“对,他不善言辞。”
陈参军:“……”
把他怼得哑口无言冷汗涔涔,这还叫不善言辞!?
宁岫嗔道:“夏郎,还不快跟陈参军道歉?”
夏真后知后觉,立马愧疚地说:“对不起,我以为世叔是个真诚的人,才把你的话当真了。”
陈参军再度红温。
宁岫在陈参军吃人的目光下,温柔地捂住了夏真的嘴。
*
这场闹剧最终在县令的调解下结束了。
陈参军不仅没能揪住宁家的尾巴,还在夏真那儿吃了一个大亏,带着一腔怒火,灰溜溜地回广州了。
夏真和宁岫离开县衙时,宁氏俚人簇拥着她们宣泄心中的喜悦之情。
在他们看来,陈参军的离去代表宁氏赢了周珪,护住了他们的峒主。
夏真的表现更是亮眼,令人折服。
虽然他们不懂什么“腹议罪”“大不敬”,但夏真能无惧陈参军的威逼坚定地站在宁岫身边,他们打从心底佩服。
也从这一刻开始,宁氏真正接纳了夏真。
危机解除,宁岫仍不敢掉以轻心。
她回绝了俚人办篝火晚会庆祝的提议,说:“我们在荔浦待的时间太久了,过两天就启程回桂州,你们早做安排。”
看出宁岫的心情沉重,私下独处时,夏真问她:“可是怪我用言辞激怒了陈参军?”
宁岫摇头:“你怎么会这么想?这本就和你无关,不要多想。”
又袒露心声:“就算没有陈参军,周珪也不会轻易地放过我,在我做出抵抗他的行为时,就注定了我们要不死不休。”
她反而有些迷茫是不是不该将夏真卷进来。
“兵来将挡水来土掩,不要忧愁啦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