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、旧年血伤(2/2)
下。“你想喝,我下次偷偷带一瓶给你,那杯已经被我喝完了。”姜予安实际也只偷喝了一小杯。
结果话刚说完。
“嘶。”姜予安唇上吃痛:“你干嘛咬人?”
“你是我的,我想咬就咬。”
“才不是,我是我自己的。”
“你收了玉佩,就是我的。”
姜予安犹豫了下,还是取下玉佩道:“那我还给你。”
“……”
宁音沉默好一会儿,道:“你最好戴回去,它能保护你。”
姜予安犹豫着没动,玉佩硌在手心捂到发热。
宁音淡淡翻身:“是你要当的师兄,哪怕没有玉佩,你也该是我的。”
姜予安哑了声,感觉有点道理又感觉哪里不对。
沉默时,宁音往床沿边移了下,姜予安手没碰着人,最后还是老老实实将玉佩戴回去了。
年幼的姜予安心想:“我是师兄,确实是师弟的师兄,就像和师父,我也该是师父的徒弟,师姐的师弟。师弟说的好像也没错。”
就在姜予安思绪绕得有些晕时,便听宁音又道:“你就是我的。”
姜予安轻轻地问:“那你也是我的吗?”
“嗯…”宁音声音含糊微弱,像睡着了。
姜予安淡淡笑了,听着耳侧均匀的呼吸声,感觉眼前的黑暗也没有那么可怕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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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还记得你小时候和你师弟玩过家家,还在我这花树下扮过新娘子,那时候还将路过的木清真人给吓了一跳。”
老桃树沙沙的笑声,将姜予安从寒冷的深秋,唤回到当前的晚夏。
晨阳高升,风里已有了燥意,姜予安掸了掸肩上的花瓣,有些尴尬——
从小看着长大唯一不好的,就是什么童年糗事对方都知道。
他干笑道:“那时候太小不懂事。”
老桃树呵呵笑了下,忽而又沉沉叹了口气:“唉,转眼你都这么大啦,时间过得可真快啊…”
它声音沙哑,如老妪沧桑,听着有些奇怪,那语气就好像俩人是最后一次见面似的。
像…在和他告别。
可一棵未化形的树又不能动,怎么会想起来要和他告别?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