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、病态(2/3)
便是浓郁艺术气息。馆内藏诸多匈牙利现代画作,还有十九至二十一世纪艺术家手稿,件件皆是珍品。
后院的小花园被改成了露天咖啡馆。
布达佩斯的暮色正浓,多瑙河的风轻轻拂过,本该是休闲惬意的时刻,令窈却坐立难安。
傅予深点了两杯咖啡,看出她神色恍惚,轻声关切:“令窈,你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?看你总是出神。”
令窈回过神,勉强牵起一丝笑意:“……抱歉,刚才你说到哪了?”
“今晚是阿莱塔太太孙女的生日,我还没想好送什么礼物,你心思细腻,不如帮我参谋参谋?”
“……嗯?好的。”
令窈暂住的庄园就在附近的山坡上,庄园主人正是阿莱塔太太,性情热忱宽厚,待她如同自家晚辈。
今晚是阿莱塔孙女的生日宴,令窈早备好礼物。只是刚才被突如其来的消息搅乱心神,险些将这件事忘在脑后。
这么一来,她最早需待生日宴结束后才能离开这里了。
她心头的焦躁愈发浓重。
“有人看中你的画,该开心才对,怎么反倒心事重重?”傅予深试探性地问,“我看那位买家填的地址是香港,想必也是非富即贵,在这么多画作里一眼看中了你的……”
“香港”两个字入耳,令窈几乎是条件反射般猛然站起身。
极少有人知道,香港深水湾某处半山宅邸,见证过他与她所有的缱绻时光,更被港媒媲美玫瑰宫,可于她而言,却更像一段忘不掉的旧梦。
一别两年,唯有梦里才敢相逢。
身旁服务生端着托盘路过,被她突如其来的动作惊得失手一晃,整杯咖啡尽数泼落在她身上。
傅予深脸色一变,立刻起身递上湿巾,又脱下外套轻轻披在她肩头,“还好吗?有没有烫到?”
服务生也连声用匈牙利语惶恐致歉:“bocsánat!”
令窈却什么也听不进,亦不觉肌肤微痛。
从踏入这里开始,那种被窥视的感觉就没消失过。像是有一道冰冷的视线牢牢锁在她身上,如芒在背。
她猛地转头,不远处原本空旷的空地上,不知何时停了一辆曜石黑劳斯莱斯幻影bespoke。
定制版的车身冷厉夺目,让她瞬间想到了那个男人。
令窈浑身抑制不住发抖。
“令窈?你还好吗?”
傅予深担忧的声音在耳畔响起,他扶住她颤抖的肩,“先去洗手间清理一下,要是不舒服,我立刻送你去医院。”
令窈魂不守舍地点头,跟着女服务生走进洗手间。
她掬起一捧冷水泼在脸上,勉强让神智回笼几分。一抬眼,镜中的女人脸色雪白无血色,像是被疾风骤雨打湿的花瓣。
她一遍遍地安慰自己,或许只是巧合,或许只是同款车型。
如果真的是那个男人,以他强势且容不得半点沙子的性子,看见她和别的男人坐在一起,绝不会只远远冷眼旁观。
不多时,女服务生从员工休息室拿来一套干净的连衣裙,让她暂且换上。
换好衣服,令窈重新走回花园。
傅予深正站在一旁低声打电话,看见她回来,抬手示意。
令窈拉开椅子坐下。
服务生端来一份海盐奶油切件蛋糕,松软胚体上淋着焦糖酱和杏仁片,碟子旁还放了一张白色贺卡。
令窈一脸疑惑地拿起来。
在看清字迹的刹那,全身血液瞬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