6、病态(3/5)
。她是什么职业来着?
演员?
在名利场上,他见过形形色色的女人,环肥燕瘦,万般风情,却没有一个能让他多看一眼。可眼前这张脸,偏偏值得他破例,多匀出几分耐心。
她身上的香气也格外特别,前调是鲜剥柚子般清新干净,后调又沉作冷莲孤韵,两重气息缠缠绕绕,挠人心尖,挥之不去。
相较于闻墨的好整以暇,令窈的脸色却是骤然一变。
她拼命挣扎想要起身,却又被按住,动弹不得。近距离的接触让她浑身一僵,鼻尖几乎要贴上他熨帖挺括的黑衬衫。
她慌忙抬眼瞥向茶室门口。
贺元淮不过是出去接个电话,随时都有可能推门回来。如果被男友看见这副模样,就算她有一百张嘴,也根本解释不清。
“别看了,贺元淮一时半会回不来。”男人似笑非笑的嗓音在耳畔响起。
令窈心口骤然一沉。
他又淡淡补了一句:“也别想着喊人,对你没半点好处。”
慌乱之中,令窈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
她纵然慌乱,却也不至于天真到以为男人是对她一见倾心。
以他的身份与权势,如果只是贪恋一副皮囊,这世间什么样的女人他得不到?
令窈不敢高声惊动旁人,只好压低声音,试探着问道:“闻先生,我好像没有得罪你。”
男人似乎半点不觉得这般亲昵越界的姿势不妥,垂眸盯着她眼底的慌乱隐忍,唇角微勾:“你没有,可你男友有。你要替他还么?”
令窈瞬间失语,无从辩驳。
他重新拾起戒指,慢悠悠开口刁难:“你说戒指是你的,有什么证据?”
令窈急声追问:“你要什么证据?”
话音未落,他忽然抬手托起她的左手,慢条斯理将钻戒套进她无名指。
戒指尺寸明显偏大,松松垮垮挂在指节,轻轻一晃便要掉了。
“这戒指,似乎不是你的尺寸。”他俯身凑近,温热呼吸扫过耳廓,眼底毫无笑意只剩压迫,“令小姐,你在对我撒谎吗?”
令窈心头一颤,莫名生出惧意。
她不经意望进他的眼底,发现他虽笑着,眼底却没有半分笑意。
她掐紧掌心稳住心神:“我没有撒谎,这是元淮送我的戒指,对我很重要,可以还给我吗?”
闻墨指尖轻挑,又将戒指从她指间取下,慢悠悠吐出三个字:“不可以。”
“这么重要的戒指,怎么偏偏被我捡到了?”他把玩钻戒盯着她眼底,语气玩味,“多么‘美好’的意外。”
说着,他抬手漫不经心撩开她颊边碎发,语气骤然转冷:“之前误闯我的包厢,是贺元淮故意安排你过来的?”
“……不是!”令窈慌忙偏头躲开触碰,浑身僵硬辩解,“是礼宾引路出错,我完全不知情。”
闻墨不置可否,“又是意外?”
令窈唇瓣微动,瞬间哑口无言。
她忽然恍然大悟——
这个人,是在疑心她故意接近。
“无论闻先生信不信,的确只是意外。”她无奈重复。
“我偶然听说,贺元淮十分钟意你,夸你温柔淑女,半点脾气都无。”闻墨忽然兴致寥寥收回手,“令小姐演技这么好,不去争影后实在可惜。”
话音落下,圈住她腰肢的手臂骤然松开。
令窈愣在原地,猝不及防于他骤然转变的态度,一时回不过神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