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0、病态(2/41)
映入眼帘。她疑惑抬眼:“这是哪里的钥匙?”
“我们新家的钥匙。”
令窈即将触及那把钥匙的手顿住了。
贺元淮适时握住她的手,“窈窈,搬来跟我一起住吧。这两年你连轴转,新戏刚杀青好不容易有假期,我想每天都能见到你。”
他顿了顿,又抛出一个令她措手不及的提议:“你想不想试试幕后工作?”
令窈心里一咯噔,几乎是第一时间把手收了回去,语气不自觉地淡了些:“元淮,我没有转幕后的打算。”
况且她的事业正在上升期。
她勉强笑了笑:“我除了拍戏,什么都不会。”
贺元淮的目光在她瓷白的脸上逡巡,不放过她任何一个细微反应,一反常态地步步紧逼:“不会可以学。窈窈,你不是喜欢苏曼卿吗?不如试试转型做导演,我可以给你报国际导演大师班。”
令窈抿了下唇,把手从他的掌心中一点点抽回,没有再看那把钥匙一眼。
片刻后,她说:“我不愿意。”
她想起昨晚在包厢里,那位香港来的徐先生说的那一句“怎么可能为了别人说放弃就放弃”。
她忽然觉得无比讽刺。
连一个素不相识的旁观者都看得明白的事,身边亲近的人却要她妥协。
原来和贺元淮一直在一起的前提,是舍弃她自己。
这未免太残忍。
她也不愿意。
贺元淮突然问:“你爱我么?”
令窈抬眸对上他的视线,预感到一场不可避免的争吵即将爆发。她满心不解:“跟爱与不爱有关系吗?”
“你只要回答我就好。”他坚持道。
几秒后,令窈站起身看着贺元淮,语气冷静却带着一丝委屈:“那如果你爱我,又怎么会逼我做不愿意的选择?”
她大概清楚贺元淮提出这个要求的根源。
贺紫文一直不看好她和贺元淮,也早把话说得明白:唯一的条件,就是让她彻底退出娱乐圈,最多只让步到转幕后。
贺紫文就像一座横在他们之间的大山。
在一起起来,两人心照不宣,一直刻意避开这个话题,可终究,还是躲不过要正面面对。
“我很喜欢拍戏,我也一直知道这几年外界怎么看我。所以我想努力证明自己,不想为了谁而放弃。”
令窈低头把礼物塞回纸袋,沉默片刻又开口:“元淮,这几年你为我遮风挡雨,我心怀感激。我也想过,也许未来我们能成为一家人。可你的家太金碧辉煌,我要真正住进去很难。”
“如果你需要的是一个肯为你放弃事业的人——”她顿了顿,把那个礼物袋递给他,“那你找错人了。”
贺元淮始料未及,无比错愕地看着她。
他原本只是试探,没料到一向温和体贴的令窈,像是变了个人,变得这样冷硬决绝。
他没有接过东西,只是沉默地看了她很久,最终起身离开。
两个人就这么不欢而散。
令窈看着那扇关上的门,思绪飘回第一次见到贺元淮的夜晚。
那时她还是个没助理、没司机的十八线小透明,被人设计骗去一场“试戏局”,到了才知是圈内某位知名富二代的私人酒局,醉翁之意不在酒。
经纪人程笛得知消息,单枪匹马赶过来,二话不说替她挡了好几瓶酒,只盼着喝完就能带她走。
可她们一个没背景没靠山,一个在业界籍籍无名,怎么斗得过有权有势又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