30. 第三十章 苦咖啡(3/8)
的提着回娘家,多少人家眼红嫉妒,都想跟他们做亲家呢。偏偏徐启峰身处部队,军务繁忙很少回家,郑玉珍说啥要跟着主席的口号走,废除父母包办婚姻,尊重孩子的意愿。
结果一尊重,把孩子尊重成了大龄青年,也没有要处对象结婚的打算。
最后是郑玉珍憋不住,三年前趁徐启峰回家的时候,各种劝说后,总算让他答应相亲,找来十里八乡模样性情都挺不错的姑娘相看。
他不知怎么跟隔壁村的宋云箐看上了眼,两人处起对象,不知道让多少对徐启峰芳心暗许的姑娘心碎了一地。
再后来徐启峰跟宋云箐分分合合,那些相中徐启峰条件的人家,心里也跟着七上八下。
直到前两个月,大家从彭笑萍的嘴里得知,徐启峰跟宋云箐彻底闹掰,两人许久都没联系了。
有未婚姑娘的人家都动了心思,这两个月没事儿就领着自家姑娘在徐家人、郑巧珍面前刷好感,徐家的大门都快被踏破了。
消息传到隔壁宋家坝时,已经过了一下午的时间门。
“老宋,我就说你女儿脑子进了水!脑子里装得全是豆腐渣!她就是丫鬟的身子,还想当小姐的命,读了几天,有几分姿色就敢作天作地。现在好了,把人家徐团长给作没了,人家娶了新媳妇,我看她以后还怎么猖狂,倒哪去找比人家徐团长更好的人家!哎哟,可惜徐团长手里的钱票哟,那死丫头片子,咋不去死呢!”
宋家破破烂烂的土屋里,一个容长脸,长了一对吊三角眼,看起来一脸刻薄相的四十多岁女人,正对着穿着老布衣,满脸胡茬的五十多岁男人抱怨咒骂。
这是一处典型的西南地界老土屋,土泥砌的墙,木头做得窗户,经过长年累月的风雨吹打,老土屋的墙面都裂开了许多裂缝,房屋依然屹立不倒。
如果不是屋顶结满了黑漆漆的灰尘蜘蛛网,其他屋子都有烟熏火燎的迹象,这样的屋子住着倒是别有一番滋味。
宋老蔫儿蹲在堂屋的板凳上,狠狠抽了一下手中的旱烟,咧开一口不知道多久没刷牙的大黄牙,闷着声音道:“他俩掰都掰了,人家都已经结婚了,你还想咋滴。”
“我想咋滴?”曹大菊双手一插腰,横眉怒对:“你马上去县里拍封电报,让宋云箐那死丫头片子去那什么军区闹。她跟徐启峰处了三年多的对象不结婚,那个徐启峰就是耍流、氓!让宋云箐去告他,就算不能成一桩婚事,也要从那个姓徐的手里捞点好处。”
“拍什么电报啊,写个信不就行了,发电报多贵啊,一个字要三分五厘钱呢。”宋老蔫放下手中的烟斗,不情不愿。
“你少废话,叫你去你就去!”
“妈,我们老师说,破坏军婚是犯法的。”读过小学的曹大菊亲闺女宋娣来,没头没脑的说了一句。
“啪!”曹大菊回头就给宋盼娣一个大嘴巴子,凶神恶煞道:“有你什么事儿?你六弟的屎尿片子洗了?没洗你在这里叫什么。老娘做得事儿,要你废话!”
宋娣来委委屈屈捂着被打的脸蛋,跑了出去。
堂屋里剩下的几个招娣、盼娣、生男之类的女儿也都赶紧各自忙活去。
首都大学,宋云箐因为低血糖度晕了过去,醒来就收到了一封来自磐市的电报。
宋云箐半靠在学校医务室的床上,美目死死看着手里的电报,咬着贝齿,感觉呼吸困难。
她穿进这个世界已经十多年了,刚穿进来的那会儿,她还只是宋家坝宋老蔫家那个不得宠的大闺女。
原身的母亲嫁给宋老蔫多年,就生下她一个女儿,在生第二个孩子时难产没了,宋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