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7、017(2/23)
翼推到旁边,她对她轻笑,刹那间,太子像是听见了山野林涧当中,湿润的山壁上一株晶莹剔透的白色小花骤然绽放。他想到自己刚才想把她耳朵割下来,这想法在心中跃跃欲试。
于是,太子扬起笑意,道:“不必了,我就在旁边住着,吃喝都方便。你在这里安心住着,不要担心旁人随时会捉你回去,有我在,必然护你安乐。”
说着他终于离去,余姚站在门口,看着那人离去的背影,陷入了沉思。
这位传闻中的太子殿下,果然不愧与谢凭是表兄弟,刚才几乎有一瞬间,余姚还以为自己见到谢凭了。
余姚觉得人家对她有不小的恩情,若是不报答,也不太像话。她大声喊道:“公子,后日来家里吃饭呐!妾亲自下厨。”
喊完以后,也不知道他那边究竟有没有听见?
算了,提不提是她的事,来不来就是他的事了。
夜晚,宫外云京玉阙城外,充作东宫的报本宫中,太子泡完了澡,他穿着春日专用的棉锻寝衣。
不知是不是天气的温度开始升腾起来了,太子睡下了没多久,就感觉浑身上下又热又暖,身上、背上就像被几千只蚂蚁啃噬,有爽又麻。
他的脑海眼前始终挥散不去那一抹白嫩,一方小巧的耳垂,圆溜溜的,上面还没有戳耳朵眼。
太子今年十八有余,皇室中也早就拍了年长的宫人来给少主子讲解人事。
甚至皇太后见他序齿上的几个兄弟,不管是比他大的,还是比他小的,膝下儿子女儿都生出了不少。因而近两年都往他宫里面送了不少美貌的女人。
太子并没有如皇太后所愿对这些宫人实行临幸,反而将那些宫人们都配给了他手底下得力的侍卫们。
按大曌律,宫中皇子们早早就会叫液庭派人给讲明白男女事。太子熟悉成人后的生理状态的。每日早晨,某处地方直直挺立起来,往日只需要念几遍《清心咒》就会清净。
只是不知道今儿夜里是怎么回事。
太子半梦半相间,涨得身体都疼,这样的状态维持了许久,《清心咒》的使用效果也甚是微小。
他闭上眼,脑海里浮现出一道春山蜿蜒流丽、明媚若百卉萌动的山水景。
不用触摸,就知道那里有多么美丽;不必抵达,就知道那里有多么朦胧。
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从和合木窗上透明的明瓦透过,穿过重重屏风摆件,细小的微尘在光影里旋转、飘缈。
东宫总理内侍王振手持拂尘,他身后跟着两个美貌的小宫娥捧盆托布进了内殿。
哪知一打开门,内殿里面忽然扬起一道喝止声:“不准进来!”
但王振已经一只脚踏入进去,他的鼻子忽然耸动两下,这个味道……
殿下他……
王振眼观鼻,鼻观心地连忙撤回脚,将门关好,与两个不谙人事的小宫娥面面相觑。
内殿中,太子自梦中醒来,他一掀开身上的被子,一股子浓郁的石楠花味扑鼻而来。
他将换下来的裤子往衣架上一扔,重新换上了干净的新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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春光正盛,外面桃李争芳,一场春雨湿润浸透泥土,万物复苏。
吏部公堂里,几位侍郎都察觉到了今日上司心情似乎不快,纷纷屏气凝神,半分不敢大声喧哗,恐惹得年轻的上司更加厌烦。
好在诸位吏部侍郎大人们,并没有烦恼多久,门外常侍奉谢尚书的那个名叫“长风”的贴身小厮进来,附耳在谢尚书耳边低声说了几句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