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2、驸马人选(2/17)
那个叶长卿考得好,也不是不能考虑。”惠妃道。头疼令他想起了晋王世子,不禁念叨着:“你说高质那孩子怎么那么傻,都被甩成啥样了,却硬是一句不吭,一句不喊的,要是我再多抽会儿烟,他小命都要没了。”
“陛下说的是,臣妾起先也好奇来着,后来听晋王妃说,才知那孩子知道你在处理公务,怕耽误国家大事,他自己能扛就选择自己先扛着了,只是难为他小小年纪了,虽然自己能忍,却不知身体承受有限,差一点就毁了自个儿。”
“他比他爹实诚多了,他爹小时候可比他贼多了,他倒是有点像........”
像修远那孩子,不管遇到什么事都是一声不吭,心眼实,谁对他好,他就掏心掏肺的对谁好,总是默默就将一家人剩下的活儿全给干了。
只是那时候家里穷,他一心只想有个能帮他支撑门户的孩子,他嫌他没出息,对他从没个好脸,反而对李乾濯总是多有偏疼。
现在想想他其实内心是喜欢跟他一样心眼实的孩子的,那时候只是恨铁不成钢,对他嫌弃又何尝不是在嫌弃自己,现在他喜欢高质那孩子,虽然之前有想着将他往王朝第三代接班人的方向培养的意思,可更多的却是想弥补多年前的遗憾。
弥补那个孩子的遗憾。
惠妃岂能读不懂他的未尽之意,只她也了解洪永帝的脾气,李修远就是他的一道逆鳞,这话她不敢乱接,只隐晦提道:
“说起高质生病的事,臣妾过来的时候,倒是听说撷芳殿那边吴王传了太医。”
“呵呵。”
洪永帝冷笑了两声:“这么冷的天,他跑到那太湖水里一扎就是一天,人都要泡坏了,一回来不好好休息,还非要跑到书房里去研究数学几何,不生病才怪。”
“哦。”
惠妃这会也明白了,吴王那边的事情压根瞒不过他,吴王叫太医的事,怕是一早就传到了他耳里。
这人啊,这么多年了,还是这么骄傲,就不能承认对那孩子的关心么。
“还有那个叶长卿的也是个实心眼的,太湖水多冷啊,让她跳她就跟着跳了,也不知道拉着点,这么听话,让她吃屎吃不吃?”洪永帝越说越气。
不行,他得再派人多盯着她些才是,保不齐后面她还会揣掇着吴王干些多么离谱的事儿来。
想到这,他便起了身,径直披了衣裳,去了正殿,唤来暗卫首领毛锦道:
“听说曹国公府进了一批孩子,你过去瞧瞧。”
.........
而叶长卿这边也好不了多少,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庶常馆后,整个人几乎是要断电了,那个李修远就跟打了鸡血似的,从松江府就拉着他们连轴转,回来后更是连给他们休整的时间都没有,直接拉着他们上了奉天殿,又被洪永帝训了几个时辰,她真是又累又饿,几次差点晕倒。
好在周勤裕一早就得了消息,在庶常馆门前候着她,又给她备好了吃的,她那时候走的急,也没跟他打个招呼,他吓了个半死,若不是她留下来的一封信,他可能要急疯了。
好在现在她安全回来了,叶长卿沐浴完后,两人在书房的灯火下边吃边述说着这些时日的经历。
周勤裕听完她在松江府的点点滴滴后不禁一阵唏嘘,真是狠狠替她捏了一把汗。
最后说到翰林院的近况,他才道:“你什么时候跟谢晋有交情了,他私底下问了你好几次,好像十分关心你的样子?”
“呵呵,我跟他能有什么交情,只要他不要没事嘴我就好了。”叶长卿冷笑道。
”也是,他一向眼光高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