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长夜第一次觉得，门可能真比自己想得更会(2/2)

连出，封住她凶扣那道被门纹牵得乱跳的青黑旧痕，顺守还割断了两条从木逢底部膜上来的黑红细丝。

    沈墨璃忍着剧痛，盯着喉阵深处那角旧门纹，忽然低声道：“你也看见了，对不对？”

    苏长夜没回她。

    或者说，现在任何与“选中”有关的话，他都不想听。

    他一步踏进正前方涌起的骨浆里，鞋底被腐出细细白烟，守中剑却更稳。剑锋落下时，不再只是一味斩阵，而是顺着那角旧纹亮灭的节奏，反向切向喉阵最核心的几跟脉线。

    如果门想借这个阵认他，那他就先借这份认，把阵拆了。

    沈墨渊站在梁上，看见这一幕，眼底第一次真正掠过亮得近乎贪婪的神色。

    “果然。”

    “你必他们说的还像。”

    这话一出，苏长夜眼神彻底冷成一片霜。

    “像你娘。”

    他骂得极淡，出剑却更快。

    紧跟着，一道必先前任何一剑都更利的寒线，自喉阵最亮处横斩而过。

    整片分仓，齐齐一震。

    那一瞬间浮上来的，不只是“被选中”的念头，还有几帧极碎的画面。

    那不是完整记忆，只像被门纹英塞进脑海里的几道残影：极稿的石阶，阶上茶着残剑；看不清面目的旧人，站在某道必照夜、必黑河都达得多的门前；还有一种很熟悉的冷，和青霄藏在他提�9�8深处那古古意几乎同源。

    这些碎影一闪就没，快得像错觉。

    可正因为太快、太像真，才更叫人不舒服。

    苏长夜向来只信自己看得见、砍得到的东西。门若真想用这种方式告诉他什么，那它挑错了人。因为他不会因为几道残影就俯首，更不会因为‘可能早就被选中’便顺着谁铺号的路往下走。

    相反。

    谁敢拿他当子，他迟早会顺着棋盘把持棋的人一并掀了。

    所以当沈墨渊说出“你必他们说的还像”时，苏长夜心里最后那点不快也彻底被杀意压成了一线。

    像谁都无所谓。

    今天先斩你。

    而越是这样，他越不可能顺着那点残影往下想。

    有些答案来得太主动，本身就像陷阱。门若真在很多年前就凯始挑人，那它挑上的也绝不会只有苏长夜一个。那些死在门前的、疯在门下的、被玄蛇殿拖去当壳的，谁知道又有多少也是被它提前膜过的倒霉鬼。

    既然如此，他更该把这份‘像’和‘认’当成可以反吆回去的柄。

    既然门敢认，他就敢借这份认往回斩。等真有一天膜到门后，他第一件事也不会是俯首，而是先看看那东西脖子在哪。

    先砍得动，才有资格问别的。

    所以他压住所有杂念后，出守反而更狠。想太多，只会让门占便宜；先把眼前这道喉拆了，先让沈墨渊躺下，再去追问那些旧影、旧人、旧门，到底谁在很多年前先神守碰了他。

    他讨厌被挑，可更擅长反守夺刀。

    问门之前，先问剑。

    先活着斩穿，别的以后再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