7、第 7 章(2/7)
揉眉骨,遥遥,你说我该拿你怎么办才好。“继续。”
宗总的一句继续,让屏息以待的众人彻底被解放。
人人都怕自己出声打扰到了宗泽礼。
还好有高深自愿当这个冤大头。
被迫当冤大头的高深:“……”我也冤啊。
平静湖面下,暗流涌动。
每个人都在不经意间各自对了个好奇的眼神。
听闻宗总在一个半月前结了婚。
结就结了。
但是宗总怎么还变了一个人似的。
变得那么耐心,变得那么温柔,甚至还被嫌弃。
这不是喜闻乐见吗。
谁让宗总平日里那么说一不二,有他在的场合,都是雷厉风行,气场压得人根本都不敢多看他一眼。
所以这算不算,一物克一物?
不过话说回来,对方又是怎样优秀的世家女子,才能让宗总自愿吃瘪成这样。
她一定很厉害吧?
在路边摊买了一个包谷米,不顾形象的边走边啃,还有几颗掉在衣服里的水遥,突然打了一个喷嚏。
——啊嚏!
揉了揉鼻子,水遥心想,谁在念叨自己?
旁边车道,山地摩托车轰鸣。
今天是周五,不用上晚自习。
梁朝背着书包,戴着头盔,在旁边所有人都看向他的情况下,刚拉风的骑出校门口,就看到水遥在前面吃包谷米。
他摁了声喇叭。
猝不及防。
水遥被惊吓到呛。
拍着胸口,红着脖子,咳了好几下,才平复下来。
梁朝从后面嬉皮笑脸招呼:“水姐,啃包谷呢?走了啊。”
留水遥拿着啃剩的玉米棒,看着前面梁朝一溜烟儿快飚没的背影,骂了句:“死小子,又去哪儿混。”
是不是不记得他们的约定了。
酒吧。
纸醉金迷,灯红酒绿的夜生活才刚刚开始。
梁朝两臂撑开,背肌宽阔,懒散地放在沙发背上,腿因为太长,只能微微敞开。
校服早就脱了。
这会儿的梁朝,脖子上挂着银链,玩世不恭,眉梢眼角都是桀骜不驯。
周围的狐朋狗友邀请他喝酒。
梁朝也来者不拒地喝。
一群十六七岁的兔崽子,浪在一块儿。
“梁朝?”
一道软糯的女声突然闯入。
“梁哥,快看。你原来那学校校花,令悦心诶。”
令悦心一出现,梁朝这边的人都在起哄。
谁不知道令悦心。
梁哥以前多宠她。
还在一个学校的时候,梁哥为了她,上课时顶着处分,也要翻墙出去给她买痛经药。
放学担心她拍黑,又知道她家里管的严,生怕自己走的太近,让她被家里人说早恋,所以风雨无阻的,每天都跟条忠犬一样,隔着距离,送她安全回家。
令悦心一个电话,梁朝就是在打架,那也得停下来接。
谁让令悦心哭了,梁朝第一个冲上去找人麻烦。
可令悦心又是怎么对自己年哥的。
呵,呵呵。
当初令悦心自己被职高的给缠上了,梁朝替她出头,把人给打了。
梁朝惹得事儿太大,被家里人关了禁闭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