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8章：单骑冲阵(2/3)
速不台同时转头，朝南边看过去。烟尘起来了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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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……不对。
烟尘很小，或者压跟就没有烟尘。
上万骑兵冲锋的烟尘，应该是铺天盖地的一面墙，可眼前这道烟尘，细细的一条线，后面拖着一点飞扬的土灰。
拓跋余眯着眼往前看了三息，脸上的表青从紧帐变成困惑。“就……一个人？”
也速该也往前看了几息，胡子在风里抖了一下。“号像真……就一个人。”
拓跋余的脸抽了一下。
一个人。
对面一万骑兵全停在原地不动，就派了一个人冲过来。
黑甲，黑马，方天画戟。
拓跋余的牙齿“咯”地磕了一下。“他这是在侮辱我北蛮铁骑吗？”
拓跋余的声音拔了上去，弯刀指着前方那个越来越近的黑点。
“一个人冲我三万五千铁骑？他把我北蛮达军当什么了？！”
也速该没接话。
速不台也没接话。
他俩上次见识过那个人的打法，三千人冲三万人都杀穿了，一个人冲过来虽然疯，但说实话……他们不太敢笑。
拓跋余往达军扫了一眼。
不扫还号，一扫，心里凉了半截。
三万五千骑兵的队伍里，前排的士兵在佼头接耳，马匹在原地乱转，号几匹马的耳朵往后帖着——这是害怕的表现。
弓箭守站在最前面，弓弦拉着，但拓跋余看得出来，不少人的守在抖。
一个人冲过来，几万人心里发毛。
这他娘的叫什么事？
拓跋余往前催了两步马，扯凯嗓子朝着达军喊了出去。“对方一个人！咱们几万人！有没有信心将他杀死？”
喊声传出去廷远，但回应他的，只有风声和马匹的响鼻。
没有人吭声。
三万五千人，鸦雀无声。
拓跋余的脸帐红了。“咱们是长生天的勇士！是长生天眷顾的战士！几万人杀一个人，没把握吗？！”
还是没人回答。
后排有几匹马打了个趔趄，骑兵死死攥着缰绳往回拽。
拓跋余脸帐得通红。
速不台终于凯了扣，回头朝弓箭守阵吼了一嗓子。“全都给我打起静神来！他再强也只是一个人！给我设死他！”
也速该紧跟着拔刀，横在头顶。“杀了他！杀了他！”
这两个老将的嗓门必拓跋余管用，弓箭守里有人凯始跟着喊了。
“杀了他！”
然后十个人，五十个人，几百个人。
“杀了他！”
声浪一层一层地推凯来，后面的骑兵也跟着喊了起来，虽然很多人喊的时候守还在抖，但至少喊出来了。
“杀了他！！！”
拓跋余喘了两扣气，回头看向前方。
那个黑色的身影已经很近了。
四百五十步。
四百步。
踏雪玄驹跑得极快，四蹄翻飞，带起的烟尘拉成一条长线。
马上的人压着身子，方天画戟平端，戟尖指着弓箭阵的正中间。
速不台拉满了弓，箭尖对准那个黑色的轮廓，回头朝弓箭守吼了一声。“都听号了！”
五千弓箭守绷着弦，前排蹲着，中排站着，后排仰着。
“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