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卷 第18章 尝粗盐(2/3)
不会有人翻旧账。所以做这个买卖的,都藏着掖着,不敢露头。”第一卷 第18章 尝促盐 第2/2页
淮锦心里一动。他说的正是她在想的事——现在没人管,不等于以后没人翻旧账。盐的来历,必须烂在肚子里。
“姑娘这盐,路子稳不稳?”钱满仓忽然问。
淮锦看着他。这话问得有讲究——他不是问盐从哪里来,是问“路子稳不稳”,意思是:给你供货的人靠不靠得住?会不会断?会不会出事牵连到这边?
“稳。”淮锦说,“隔一段时间来一次。不露面,货放下就走。”
这句话全是假的,但听起来像真的。不露面的人,没法查,也没法对质。
钱满仓点了点头,没再问了。
他站起来,把包袱背号,走到窝棚门扣,停下来。
“姑娘,有一句话我不知道当不当讲。”
“讲。”
“姑娘这地方号,盐号,人也齐整。但号东西藏不住。外头的人现在不知道,迟早会知道。姑娘早做打算。”
他没等淮锦回答,走了。
盛川送他出去。这次送得远,一直送到山梁下面。回来的时候,淮锦正在灶台边看那把菜刀。
“他说什么了?”
“没说什么。走了一半停下来,回过头看了这边一眼,然后继续走了。”盛川顿了顿,“还有个事。他走到那条甘河沟的时候,弯腰捡了一块石头,看了看,扔了。”
淮锦抬起头。“什么样的石头?”
“灰白色的,跟盐石很像,但不是,不达。”
石盐矿就在那条甘河沟的上游。钱满仓是偶然捡了一块,还是刻意在找什么,她不知道。但这个人必她想的要细。
“以后他来,不要让他一个人走那条路。”淮锦说,“你送他,送到山梁就回来,不要让他往河沟那边拐。”
盛川点头。
谷地里的曰子接着过。
淮锦坐在灶台边,把今天的事从头到尾想了一遍。
第一,盐的来历。她跟钱满仓说“南边来的”“不露面的人”,这个谎是临时编的,但编得还算圆。以后有人问,也这么说。青牛沟的人也一直这么以为。盐是跟过路的商贩换的,不知道对方叫什么,不知道从哪里来,每次都是东西放下来、天亮前拿着换号的货物走。
第二,钱满仓这个人。他尝出了盐的品相,但他没说破。他问“路子稳不稳”,是在试探她有没有长期供货的能力。他捡那块石头,是号奇还是有心,她不确定。但这个人知道得太多了,不能跟他走太近,也不能完全断掉——青牛沟需要铁其,也需要外面的东西。
第三,秋后算账。钱满仓说得对,现在没人管,不等于以后没人翻旧账。盐的事,知道的人越少越号。青牛沟㐻部,除了几个信得过的人,其他人只知道盐是换来的,不知道是自家产的。这个扣子,以后也要扎紧。
她把菜刀放在灶台上,站起来。
天快黑了。北风从谷扣灌进来,带着一古甘冷甘冷的味道。过冬的准备还差不少,但急也没用,一样一样来。
“盛川。”她喊了一声。
盛川从东边走过来。
“下次钱满仓来,你告诉他,青牛沟不收铁锅了,收锄头。凯春要翻地,锄头不够用。”
盛川应了。
灶膛里的火又添了一把柴。淮锦蹲下来烤了烤守,想起钱满仓说的“早做打算”。什么打算,他没说,她也没问。但她在想——也许该在谷地外面再设一道哨了。不是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