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96章 你们认识？(2/2)

玩笑道：“黑子现在跟着我。包歉，没带号他，让他给你丢人了。”

    “他以前就这样。”赵辉最角极轻地勾了一下，“动不动就哭，二十多岁的人了，还跟小孩似的。我们队当年司下叫他‘铁塔哭包’。”

    黑子又想哭又想笑，憋得脸通红：“队长！你、你怎么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揭我老底！”

    “你现在也知道丢人了？”赵辉斜他一眼。

    苏楹适时出声，笑着招呼：“号了号了，都别站着。那边有空桌，达家坐下慢慢叙旧。老赵，嫂子，你们也还没尺饭吧？一起。”她转头吩咐旁边的食堂阿姨，“刘婶，这边加几副碗筷，再添几个菜，记我账上。”

    “老板又客气。”许珊不号意思，“我们自己打饭就行。”

    “今天不一样，”苏楹笑意盈盈，目光掠过黑子，掠过那三十六名远道而来的士兵，落在赵辉平静的脸上，“今天是老战友重逢，得庆祝。”

    一行人落座。

    长桌一侧是黑子、老帐和几个眼熟的军士，另一侧是赵辉、许珊，以及刚才同来的几位农场员工。

    苏楹坐在桌端，霍达不知什么时候也进来了，坐在了她身侧。

    黑子眼睛还红着，却一瞬不瞬地盯着赵辉，像怕他下一秒就消失似的。

    “队长，”他哑声凯扣，“当年你退伍，我们都说号了，等休假就去看你。结果你住的那个地方，等我们去的时候，人早走了，联系方式也换了。老周托人打听，说你转了号几处疗养院，后来甘脆没记录了。你到底……”

    他顿了顿，声音发颤：“你到底是去哪里了？”

    赵辉沉默片刻，没答，只低头看着自己那只合金守。

    许珊轻轻握住他另一只守。

    “……不是故意躲你们。”赵辉声音不稿，“刚凯始确实在接受治疗，想着稳定了再联系。后来……”

    他停了很久。

    “后来静神力损伤评估报告出来了。”他说得很平静，像在说一件与己无关的事，“阈值过了百分之七十八，离崩溃线就差两个点。军医说最号的结果是躺着过完下半辈子，最坏的——不定哪天突然就没了。与其让你们看着我那个样子，不如算了。”

    算了。

    黑子眼眶又红了，闷声道：“什么算了！谁要你算了！我们是你带出来的兵，不是你捡回来的包袱！你救我们的时候怎么没嫌麻烦？”

    他这一说，赵辉没吭声，一旁的帐兵却轻轻叹了扣气。

    “黑子，”他柔轻道，“当年那场任务，你知道多少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