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1、咎由自取(2/3)
试探性道:“且,有长老反映过,这些年弟子修炼的符法太过单一,在宗门内练习还好,一旦用于实战总会、总会落于下风,杀伤力不抵从前那些功法——”他的话被墨端挥出的一掌打断,墨端听到这些话还有什么不明白的?
“别装了,无非是你们贪心,想重启从前那套鬼修邪术!”
用了五成力的一掌将墨沧拍回了宴会厅中心,墨端胸膛起伏,指着他的鼻子破口大骂:“你们真是不知天高地厚,想要把墨家也变成外城吗?!”
墨沧捂着胸口呛血,垂着头看不清神情。
墨端将他当成了说客,毫不留情地掐灭他们的妄想:“回去告诉那些不老实的东西,我墨家擅修符法,只修符法,别再妄想做一些与鬼修沾边的事!”
天机阁的大门在墨沧面前被狠狠甩上,巨大的声响掩盖住他愤怒的低吼。
墨端走得匆忙,没有来得及回头,错过了他儿子眼中毫不掩饰的恨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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墨岚是在一阵兰香簇拥下苏醒的。
说来奇怪,原本满是药味的屋子一旦涌入别的味道就会格外突兀,这道气息墨岚不觉得陌生,他曾在同样的境况下嗅到。
这次的味道很奇怪,浓郁却转瞬即逝,墨岚睁开眼,将一切当成了幻觉。
他缓了好一会,方才发觉自己身处暖阁,身上并没有不适。
怎么回事?
墨岚脑子迟钝地运转,他意识消失前明明将被兽潮淹没,按理来说该尸骨无存。
墨岚想到什么,他扶着床头坐起身,伸手探向自己右小腿。
寝衣之下的小腿肚上干干净净,没有痛感,也没有任何伤疤。
仿佛秘境里的一切都是他的一场噩梦。
墨岚只觉得后背发凉,他想到什么,翻找床头,在柜子里找到了自己的匕首断月。
他曾用断月攀爬冰壁,在坠落前清晰地看见断月的刀刃豁了口,那锋利的碎片还划破了他的脸颊。
墨岚想着自己不可能记错,谁知一抽出断月,刀尖完好无损。
他顿时混乱起来,自己这是睡了多久?连伤口都愈合得无影无踪,那样见骨的伤势少说也要调养一月吧?
墨岚掀开被子从床上下来,桌上温着热茶,他端起一盏抚平干涸的嗓子,回到床头摇响呼唤小厮的风铃。
墨方很快推门进来,步伐稍显急促,看到他时脸上却没有意料中的欣喜。
“……少主,您醒了。”
墨岚觉得他的神情有点奇怪,但眼下更奇怪的是他自己,他顾不上太多。
“我睡了多久?”他询问道。
墨方低着头:“有半日了少主。”
“什么?”
墨岚重复了一遍:“我是怎样回来的?”
“家主去接您回来的。”
墨端不懂医术,这伤肯定不是他医的。
何况墨岚从没听说过什么法术能够让伤口立刻愈合,这实在太奇怪了。
墨岚一头雾水,也没有人来给他解释,他只好回到床上打坐,梳理灵脉。
墨方也没去叫医仙,他站在原地,看着纤尘不染的墨岚,如鲠在喉。
少主没有任何大碍。
被兄长情急之下留在秘境的少主没有任何大碍,但他兄长却为此付出了性命,连草席裹尸的资格都无法拥有。
墨方一时不知该以怎样的姿态面对墨岚。
他只觉得悲哀,连他兄长这样小有天资的修士都能被一脚踩死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