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十九章 最初最后【完】(14/65)
客栈,寒星便嘀嘀咕咕个不停,马车驶出几里,还在嘀咕:“姑娘,真的不对劲,钱奁轻了很多。昨晚指不定有人进咱们屋里偷东西了,你拿钥匙打开看看。若是丢了,咱们赶紧回头去追回来。”第天,都离着卢岭镇一多里了,她还在嘀咕:“姑娘,那晚指定有人动咱们钱奁了,真的轻了很多,不信你掂掂………………”旅途十分无聊,马车又晃晃悠悠,阮碧每日大部分时间都在打瞌睡。一日,她正朦朦胧胧半睡半醒,听到马车外传来嘈嘈切切的说话声,眯着眼睛问:“寒星,外头在吵什么?”“不知道,姑娘,站满了人,密密麻麻的,怪人的。”阮碧愣了愣,睁开眼睛,挑起窗帘看着外头,只见官道两边人头攒动,黑鸦鸦的一片。每隔一丈站着一个兵卒,手里拿着明晃晃的长枪,一见有人越过自己便拿枪拦着。两边的人都看着自己的马车,指指点点,交头接耳。而偌大的官道,竟然只有自己这一辆马车辚辚独行。“刘适之。”刘适之凑到车窗边,说:“姑娘醒了?可真及时,前面就是北城门驿站。”阮碧蒙了,问:“你不是说明日才到京城吗?”刘适之嘿嘿笑着说:“我骗姑娘的。”阮碧正想问他为何骗自己,忽然听到有人嚷嚷着:“来了,来了。”然后官道两边的老姓开始骚动了,踮着脚尖伸着脑袋,往她身后的方向张望着,好多妇女挥舞着手绢兴奋地尖叫着:“晋王爷,晋王爷……”原来是晋王班师了。阮碧的心开始砰砰跳动,目光无意识地掠过四周,忽然想起,前年那个大雪纷飞的日,他们就是在这里分开的……顿时恍然大悟,顿时感交集,顿时泪湿双眸,怪不得刘适之执意安排濠州到京城的程,怪不得他一拖拖拉拉,明明五日就到的行程硬生生地拖成八天。夹道姓如雷的欢呼声里,一个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,到车窗边一顿。阮碧的心也跟着一顿,世间种种倏忽消失了。只有他略带急促的呼吸声在耳边起伏,只有他沾染着仲夏阳光的温暖气息渐渐包围自己……过往的一切象潮水一般在脑海里起伏不定。想起延平侯府白果树下未见其面先闻其声的初遇………………想起万妙-居前生死一线间的照面……想起城隍庙风雨交加的相逢……想起香木小筑明目张胆的试探………………想起十块金条的紧逼……想起御花园里的第一次让步…………想起春水绿波的暧昧……兜兜转转,分分离离。这世间最终还是圆满的。她偏头,对着窗外的他粲然一笑。(全完)!!!自从一月四姑娘回到京城后,隔岔五便来一封信,催阮碧回京。二月份,从扬州回到京城的老夫人与阮兰也写信催她。到月,冬雪与郑嬷嬷也开始催她回去,且铮铮有词:“姑娘你还想赖在濠州不成?反正是逃不过的,何必呢。”阮碧确实想赖在濠州。这个小城市里没有那么多的家法规矩,没有那么森严的等级制,也没有那么多的勾心斗角。在杏花巷宅里,她就是老大。但她也知道,她逃不出这个世间,就别想逃脱这个身份,也别想逃脱自己的命运。到五月,皇帝和后都几次问四姑娘,怎么阮五还不回京?四姑娘写信过来时,几乎是带着哀求的口第十九章最初最后气,请她从速回京。五月初九,阮碧带着寒星怅然若失地离开杏花巷,刘适之和四名随从护卫。在马车上,她把这段时间收到的信重新看了一遍,梳理了一下京城当前的朝堂情况——简单地说,就是韩王杀死皇帝的一批死忠,而后皇帝回到京城后杀死他的追随者。因为死的人多了,所以大量的少壮派晋位了,其中以护着后逃离京城的阮弛为。他从正六的内殿都知升为正五的副都指挥使,一下成为京城炙手可热的人老夫人催着她回京,其中一个原因便是实在吃不消这个庶了。另一个原因是担心大老爷入诏狱,他算得上是与韩王往来密切,但是他胆小,韩王篡权期间曾想授官给他,他以夫人离世无心仕途为由婉言谢绝了。不知道为何,皇帝抓了很多人,却一直没有动他。因为并不着急赶回京城,所以马车并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