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五章 浪子黎瑾祈(2)(2/3)
的,奴不过只是吩咐厨房准时开灶罢了。”昭阳闻言冲我甜甜一笑,“待我回去定要与小泠炫耀一番。”“炫耀什么?”我往她小碟里夹了一筷子炒三鲜。
“他曾在嫂子这儿用饭睡觉,回去之后常与我和奉阳说嫂子是把他揣到心肝子上疼的。如今看来,他所言有虚。”
我笑道,“得公主不嫌弃,靖晗感激万分。”午膳过后,忽地想到什么,我挥手驱退屋中仆从,只留芷茵姑姑和宜儿侍候,昭阳见状,吞下口中茶问道:“嫂子可是有话要与我说?”
“还望公主切莫怪罪,只是我前几日开始就有一事不明。”
“嫂子只管问,只要是我知道的,定知无不言。”
“事关六皇子。”我摆手让芷茵姑姑和宜儿也都坐下,“昨晚回府前,我与闻芝姐姐瞧见六皇子进了城中的风月馆。这地方,公主可是知晓?”
“原来嫂子问的是这个啊,”昭阳的指头拨着琉璃盘中果子,“那风月馆是近些年才建成的,据说多用作达官贵爵子弟饮酒作乐之所。原先我说幼时四哥读书最认真,可提及与学子书生交往最为频繁的,当属老六。”
“六殿下可还喜欢赠对联绘丹青?”我问道。
“他最喜听人称赞他的书画,只可惜老六从不画人,不然我也想请他为我画一幅。”
“不画人?”我心里咯噔一声,那黎瑾祈那天的问话究竟是什么意思?既然不画人物,又为什么要请我当他的画中人?有些蹊跷。
昭阳在府里再待了半个时辰就起身打道回府,我留她吃晚饭,她说得回去当面向王后报告,又许我尽快再次登门。我送她上门,她掀帘不住劝我快回去,目送车辙远去,正欲回府时,见脚夫一箱箱地挑过眼前,问芷茵姑姑发生什么事,她回说是附近的府邸在做年下盘点。
“那我们府里的什么时候开始?”我问她。
“依照往年的惯例,这几日便要开始。因着每月都有月盘,年下的盘点主要是要去库房清理早年的库存。”
“那,”我转转眼睛,“姑姑再请几位麻利的姑娘或婆子来,趁着晚膳前,我们先清点一波吧?”
芷茵姑姑称是,转身就去找人。vv
宜儿道:“二小姐说官宦之家的库房多有秘密,不知这儿的是否也如此。”
“皇家的秘密,听多了可是要掉脑袋的。”我在脖子上比划两下,低声威胁道。
她轻笑,“小姐都不怕,我怕什么?”
虽说是清点早年的库存,但库房来回就这么大,自然是容易新旧混乱。一名小丫头就遇上这样的事,将前几日六皇子送来的东西又重新给盘了一回,而后讨了芷茵姑姑两句骂,乖乖摆回礼物跟着婆子去清查其他的东西。我走过去合箱,骤然有种异样的感觉,不由自主地开鞘欣赏,只见他送来的那把匕首根部刻着拇指盖大小的埙的图样,两面俱有,不知何时靠近的芷茵姑姑道:“这是六殿下常用的花饰。”
“他还有个不离身的埙。”我说。
“六殿下那只埙听闻是幼年回宫后才命工匠打造的,且娘娘先前与奴说过曾在秋猎时听他吹埙。”
“不错。”
“那时齐贵妃见六殿下有此兴致,特召集国内有名的乐师来做六殿下的启蒙老师,可无论乐师教了多少首曲子,六殿下一直就只吹同一首曲子。有人曾去探听缘由,六殿下回了四个字。”
“哪四个字?”
“‘不过喜爱’。”
他这样的心情我似乎有点理解,就好像有的人一辈子就钟情一件事,别人笑他痴狂,他反倒甘之若饴。这般看来,黎瑾祈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