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、002(1/3)
太微宗出自太上宗,门中弟子修行功法大多与太上宗一致。譬如卫廉贞内经修《太上正法心经》,外经修《太上无极剑经》,前者为体,后者为用。
可谢孤鸾与她们走的不是同一条路子,她是宗门中唯一修持《极乐心经》的人,外经则为《剑中赋》。至于原因,师尊没有说,只道师姐体质特殊,最为契合“极情道”。
然而这极情道讲究的就是纵情任性,无拘无束,掌教师姐根本无法也不会去控制自己,光是一个口无遮拦,就得罪许许多多的同道。
师姐爱说实话也没错,但好歹分一分场合啊,这么无拘束地将那些事情抖了出来,要不是她修为实在高,早就被人打死了。
从镇厄天笼出来后,压在身上的承负骤然减轻,卫廉贞提着的心猛地落了下来,她暗松了一口气,回头看那云雾笼罩的镇厄天笼。
能不要再来了吗?
“师妹,你怎么不说话。”被赎出来的谢孤鸾也很高兴,她拽着卫廉贞的袖子,口若悬河,“师妹,仙盟的道友真不是东西,要她们给我弄一壶酒吧,少就算了,还往里头兑了水。难道她们修行的是兑水功夫吗?以后遇到妖物那该怎么办啊,拿着勺子撇一瓢吗?”说还不够,谢孤鸾还捏起腰间的酒葫芦,弹开塞子,用力地抖了两抖,“一条即将干涸的水道,都比我这小葫芦响亮。”
卫廉贞面无表情地扯了扯袖子,她也没敢太用力,只是稍作尝试。
如果谢孤鸾不想松手,当街将她袖子撕破也是有可能的。她还要脸,不想在仙盟令的八卦谈中看到自己的名字。
“师妹,贞儿,小贞儿——”
卫廉贞终于忍不住,乌黑的眼眸中满是羞恼,她冷声斥道:“闭嘴!”
谢孤鸾:“啊——”顿了顿,又说,“师妹,你好凶。”
卫廉贞深呼吸一口气,她自认为待师姐够和气了,念了几句清心咒后,她十分勉强地从乾坤囊中取出一个酒葫芦,塞到谢孤鸾的口中。
终于,谢孤鸾开始安静喝酒,她的耳根子清净了。
城中有限制,不得任性飞遁,不过出了划定的范围,便没有那个规矩了。卫廉贞拽着谢孤鸾,化作了一道锐利的剑芒遁行,太微宗中,内外门的弟子们只看得到一道璀璨的剑芒,宛如流星似的,坠入无赦殿中。
“师尊又去将掌教提回来了,不知道这次花了多少丹玉。”原本在练剑的谢无忧注意力霎时间便飘走了,她摸了摸酒葫芦,也想品咂两口,可手才放下,啪一下,柳枝就抽了过来。她“嗷”一声,看着和璞说,“大师姐,你又打我。”
和璞看也不看她,背着手缓缓道:“对师长不敬,加练一个时辰。”
谢无忧:“……”她哪里不敬了?要说不敬的也是她师尊吧?怎么大师姐不去骂她师尊呢!
山风徐徐,无赦殿中安静无声。
卫廉贞给的酒有数,依照谢孤鸾饮酒的速度,回到宗中刚好喝完。
她翘着腿坐在椅子上,一只手晃荡酒壶,一只手摊开朝着卫廉贞一伸,示意还要。
卫廉贞心中火起,伸手一捉,无赦剑便出现在手中。她用剑鞘在谢孤鸾手中“啪”地打了一下。
谢孤鸾没事人似的,说:“师妹你要打我也行,可这不是时候。”
卫廉贞:“……”她面色一红,半是气的,半是羞恼。她幽幽地瞪着谢孤鸾,眸光锋利而又黑沉,“解释?”
谢孤鸾轻嗤一声,换了个舒服的坐姿。
她知道卫廉贞在问什么,她振振有词道:“什么不三不四的东西,也敢盯着我看?那贼眉鼠眼的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