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5、簪子(2/3)
能认为自己应该是过于敏感了。见林知闲没起疑,身后的江霄走的更大胆了,脚下生风三两步就将距离拉进了不少。
林知闲刚在那灵池里泡完,耳边的红晕还没完全褪去,脸上淡淡的薄红,与平日里那副淡漠冷厉的模样截然相反,像是增添了几分烟火气,人也跟着变得柔和了不少。
而身后,发梢处被泉水浸湿,一步一晃,水滴就顺着往下流,打湿腰间处的袍子,有的也会落在地上,融进泥土。
江霄看着那被发梢打湿的地方,林知闲没扎腰封,穿着的外袍也是宽松休闲,将整个人都掩在里面,只有半腰处,那块被打湿的地方,随着林知闲的走动,总会时不时贴在林知闲身上,描绘出那若隐若现的纤细轮廓。
江霄看的走了神,连林知闲叫了他好几遍都没听见,以至于后来林知闲什么时候停下来,就更没反应过来了。
直到撞上林知闲的肩膀,江霄恍然回神,抬眸就看见林知闲眉心拧起,一脸凝重地看向自己,模样活脱像一只小猫在朝自己哈气。
江霄被吓了一跳,人一下就往后弹开了两步。
察觉到自己在干什么,全身的血液莫名开始沸腾,体温直线升高,江霄觉得有点热,脸上、耳朵和脖子都烫的发疼,更要命的是那颗躁动不安的心脏,像是要炸开一样。
江霄结结巴巴地抱怨道:“大……大师兄,你突然停下干什么?吓我一跳。”
林知闲看着江霄一副大惊小怪的样子,不由得反问道:“你刚刚在干什么?我叫你了几遍,你听见了吗?”
闻言,江霄心虚地低了低头:“我……我没听到。”
看出江霄的异常,林知闲问:“怎么了?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。”
江霄沉默良久,最后抿了下唇,淡淡道:“我没事。”
林知闲沉了一口气,转身继续往前走,又把刚刚那个江霄没听见的问题,重复了一遍:“今天你是怎么回事,你身上是不是藏了什么秘密?最好现在就说明白。”
“我?”江霄跟上前,回想起今天发生的那场意外,脑袋其实也是懵的,在那个瞬间他的身体好像被人代替了,一股莫名强大的力量占据了全身,他居然不由自主地想要打飞这个在天玄宗横行霸道的少宗主。
至于为什么?
江霄只觉得当时很生气,生气这个沈砚秋在天玄宗的地盘上却总是跟自己作对,生气沈砚秋总是不依不饶地缠着林知闲,更生气的是他居然打伤了林知闲,这个从小就想追随、保护一辈子的人,就这么当着自己的面,把人打吐血了。
江霄觉得沈砚秋简直不可饶恕,回想起来,江霄后悔当时没有撑住再给沈砚秋来一下。
见旁边人又没有了声响,林知闲又唤了江霄一声,江霄回过神,说:“大师兄,我没有,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,当时只觉得很生气,然后脑子突然一热就这样了。”
“很生气?”林知闲皱了下眉,“为什么?”
江霄突然亢奋说:“因为我讨厌这个沈砚秋,少宗主有什么了不起的,他凭什么在天玄宗胡作非为,还有因为你……”
“你……呃……”
瞬间,江霄被噎住了。
林知闲见又没了声响,便追问道:“我怎么了?为什么不说了?”
“没什么。”江霄偏了偏头,“反正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,我一生气就这样了。”
林知闲说:“因为沈砚秋惹你生气,你才会这样?”
江霄点头,“对啊。”
林知闲又问:“那以前你生气的时候会这样吗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