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、第 1 章(3/4)
毕竟是自己名义上的弟子,还是可怜得要命的主角,他三步并作两步上前,恭恭敬敬又抖三抖,对宗主说:“宗主,既然是属下的人,就不劳宗主动手教训了,属下带回去,一定好好管教!”“白堂主,违反宗门规矩的人一律由宗主判定刑罚,堂主请回吧。”弟子在一旁强调说。
笛晚大急,白卿欢这种细皮嫩肉的小羊崽子,落到宗主手里得是多皮开肉绽不可想象!
他扑通一声跪下来:“宗主……这……”
宗主抚着胡须,目光在二人身上游移,随即露出一个了然的鄙夷目光。
他怎么会不知道白堂主招这皮相顶好的废物做弟子有什么打算。
那些修为长久不精进的修士,想要向上便会寻些歪门邪道,比如炉鼎术。
即是心仪炉鼎,自然不愿有破损。胆小如他,竟也要在他面前求情了。
“宗主,请您定夺!”狗腿弟子抱拳。
笛晚紧张地直咽口水。
原主的邪法对宗主来说很有裨益,因此平时都对原主不错,只是一个犯了宵禁的小小弟子而已,没必要和他计较。
话说回来,他印象里原文里没这茬事啊!难道是他看漏了?
正当笛晚以为能把人带回去时,宗主威严道:“白堂主,是你的弟子,是当你来管教。就由你来罚,三十鞭,不准徇私。”
笛晚呐呐称是,拉着白卿欢就要起来,摸到白卿欢冰凉的手,和冰块没什么区别了。
这小孩一句话也不说,脸色也苍白如纸,显然是吓得,低头露出一截细白的脖颈,俨然引颈就戮的凄惨。
笛晚心中直呼一声“造孽”,满心思尽快把人带下去,再听宗主说:“走什么,现在行鞭。”
行鞭?
让他打?现在?
打主角受?
不说拿鞭子打人了,笛晚是个文静型——被室友评价为闷骚型——男子,从小到大连嘴仗都没打过,只会心里蛐蛐,更不要说动手。
笛晚看看宗主,再看看一点反应都没有的白卿欢,顿时六神无主,左右为难。
“你若不愿动手,本座替你。”宗主说罢,竟要站起来。
笛晚没招了。
要是让宗主那凶神恶煞的打,白卿欢岂不是要原地嗝屁!
他赶紧接腔:“不劳宗主……”
而后,他抖手抽出别在腰间的原主法器,秋杀鞭。白卿欢垂首一动不动,倔强地抿着唇,一声不吭。
笛晚心道“拜托你倒是说句话啊,给自己求个情啊,淋这么多雨没用啊宗主他是个正常取向的炮灰npc不好这口男版柔弱小白花的啊”!
仔细看,雨水中白卿欢瘦削的肩膀在颤抖,宗主的视线投过来,已有不耐。笛晚两眼一闭,把心一横。
这顿打他反正躲不过去,在这里耗着毫无意义,不如赶紧抽完带他回去。
他抬手,秋杀鞭不愧上等法器,被他随意软软一挥,在雨水中挥出了破空的架势,他也不敢看,闭紧双眼“啪”地一声抽下去。
声音够大,够唬人!
实际上笛晚偷偷在落鞭时消了力气,反震得自己手腕像被抽了。
隔着雨帘,本来视野就模糊,他偷偷放水也不明显。
无奈白卿欢身体太弱,每闷哼一声,背上便出现一道血痕。
对不起对不起!
笛晚万分抓狂,强烈的愧疚感袭上心头,只想尽快结束这场刑罚,对白卿欢来说是折磨,对他自己来说也是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