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5、第 25 章(1/36)
听某某人曾经曰过,一段感情,最后大都是一地鸡毛。爱情是,所谓师徒情,大抵也包括。笛晚当作没看到,悲催地望向天上冷月。
搞鸡毛啊,主角随身带着把刀到底是想刀谁……
但很快,他调理好了自己。
白卿欢和独一宗有仇就报,他能有这样的性子,也不担心以后会受欺负,别的笛晚已经不想问。
二人一前一后走进炼药房中,笛晚祭开药炉,不一会儿便升腾起几缕青烟,对面白卿欢的面庞转瞬变得模糊。
在笛晚准备的功夫,白卿欢盯着地面所画的阵法出了神。
他问:“师尊,这阵法是用你的血画的吗?”
上次没有看清,现在借着灯光,白卿欢才发现这阵法的笔触滞涩,像是用手指头蘸血,一点点描摹出来的,如今已经干涸,在青石地上像是黏附的铁锈。
笛晚无意叫他有别的想法,随口一答:“黑狗血画的。”
他搓了搓手抵在嘴边,呼出一口冷气:“把衣服脱了,进去。”
白卿欢看看阵法中间的药桶,里面黑黢黢的黏稠,散发出不妙的气味。
但不再犹疑,他伸手,作势要去解腰带,又想到了什么,难堪地对笛晚说:“请师尊转身罢。”
到这个时候,笛晚倒是想笑了,他一耸眉毛转过去。
还要调侃他一句“你有的我都有,你怕什么”。
怕让他看见刀呗,哼哼,主角!
他身后,白卿欢秘不作声地藏好匕首,再用腰带绑好了头发。衣裳褪去间,他看着师尊的背影,再想起当年溪泉中的情景。
也是这样干脆的转身,大剌剌地将脆弱的后背展露在他面前,只是当时的他没有发现师尊分外不同的语气与眼神。
就是在那个雨夜吧,师尊夺了白堂主的身体,为什么,是为救他而来吗?
秘而不宣的快乐幽微地生长出来,白卿欢尖牙抵住唇瓣,满怀欣悦。这无边的苦海里,他羡慕所有人,憎恨所有人,沉浮其中,窒息不得解脱,如今好像是终于抓住了浮木,便有了依傍。
有了师尊,就不是孤身一人。
从此往后,唯有对师尊,不必再试探与怀疑了。
白卿欢不假思索地跨坐进药桶,药汁一直升漫到喉间。
“师尊,我好了。”他轻声雀跃道。
笛晚回身,一边开始催发药力,一边内心浮出一万个问号。
主角你到底在乐什么?眼神太亮了吧!一会儿叫难受一会儿乐得不行,是不是精神出问题了哟?他管药不管医的哈!
“你忍着点,可能会痛。”他好心提醒他,会痛,而且是痛不欲生的那种哦。邪术嘛,不流血不流泪怎么能得到相应的奖励?
白卿欢依然雀跃:“师尊,我相信你!”
再痛又如何,□□的疼痛比起精神的欢欣,终究是微不足道。
随着药力一点点生发,笛晚瞧着他,逐渐惊恐。
白卿欢居然面色不改,唇角平和地挂着笑意,但有几行血痕从口鼻流出,很像恐怖片里的女鬼。
其耐力、定力,恐怖如斯!
而他血里的九阴香,也渐渐被药性逼发出来,立刻充盈了整间密室。
虽然笛晚提前关好了密室石门,但学过数理化的都知道,分子是无时无刻不在做无规则运动的,修真界或许其他物理定律不适用,这条却板上钉钉!
他只能保证,在络青行来之前,白卿欢体质里的九阴香可以被压制住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