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、第 1 章(4/4)
挡,谢澜川握住柳惜月的手微微收紧,“定然。”眸色坚定如铁。
柳惜月望进他的眼里,谢澜川柔和的目光终于熨平她褶皱不安的心。
是呢,不管如何,不管遇到何事,他总会在她身旁。
谢澜川摘去她发顶的枯叶,“走罢,我们去金山寺。”
他抬眸看眼天色,“今日晚些说不定有变,我们早去早回。”
柳惜月颔首,跟着他往前走,心里却还记挂着江如晓的事:“赵祁琰应该无事吧?”
谢澜川并不是信口开河的性子,只说,“我与他过过招,他武功高超,寻常将领奈何不了他。”
“那便好。”
柳惜月也知,不过是听他说更安心些罢了。
如此说着话,没一会儿马车便将繁华的池城抛在身后。
“我大伯今日从边疆回来,正在金山寺与方丈论道。这几日我便请他登门提亲。”
一说提亲二字,柳惜月虽暗含期待却羞赧红了脸,却大胆地望着他。
虽红着脸,如星眼眸却未垂下。
“傻姑娘。”
谢澜川怜惜地抚过她的脸颊,又遮住她这双会说话的眼眸,哑声嘱咐,“成亲前,莫这般瞧我。”
“为何不让我瞧?”
话音微顿,娇憨装气道:“不让我瞧,想让谁瞧?”
说话间,她柔软的眼睫仿佛刷在他的心上,一阵酥麻震颤。
一阵静默。
“你明知道为何。”
谢澜川沉磁的嗓音稍显无奈气恼。
柳惜月笑了,身子一软将自己投进他怀中。
谢澜川忙虚揽住她,“在外头万不能如此。”
“为何?”
“对你不好。”
哪怕万一,谢澜川也不愿旁人议论她一句不是。
柳惜月倚在他怀中仰头看他。
入迷一般以柔软的指腹轻轻触碰他紧绷的下颚,果真见他绷得更紧,颈侧青筋凸起,喉结滚动更快。
哪怕这般,谢澜川都克制地只扶住她不倒。
这副模样令她忽然心生怒气。
柳惜月:“你亲亲我。”
谢澜川:“月儿!”
老古板。
明明是十七的少年郎!
柳惜月气鼓鼓不理他。
半晌。
车厢内轻盈变得凝重。
谢澜川见她失落垂眸,终是不忍心,低首郑重却温柔轻轻吻在她的眼上。
哑声道:“莫再闹了,待成亲,你想如何便如何,可好?”
柳惜月听闻此言可来了精神,双眸晶亮,忽然起身双手扶在他的肩上,“我想如何便如何?”
动作间蹭过什么,谢澜川耳朵泛红,撇开脸直视前方不敢与她对视,面上却郑重其事,“嗯,都听你的。”
柳惜月心满意足,欢欣之下一时得意忘形,双手捧住他的脸颊便亲了上去。
“月儿!”
人前寡言冷淡的谢澜川在她面前是如此动人。
柳惜月忽然紧紧抱住他,将脸埋在他的颈侧,想将眼里的温热压下去。
此生能与他共度,她还有什么遗憾呢?
除了他,谁还会这样千般万般将她放在心上呢?今生她再无所求!
此刻柳惜月还不知,今日等待她的会是何种翻天覆地的境况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