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0、第 10 章(2/4)
耐心,对她却这样不耐。傅砚看看谢澜川,又看看委屈的双目含泪的柳惜月,心中轻叹一声。他也算与柳惜月一道长大的,看他们二人一路走来,从前都是柳惜月娇憨笑闹,谢澜川百般哄着柳惜月。柳惜月向来明艳热烈,何曾这般委屈过?他瞧着都不是滋味。
傅砚将两人拉进停在巷中的马车中,倒好茶水后又退出车厢。走之前拍了拍谢澜川的肩膀,“好好说话,莫凶人。”
又回头跟柳惜月说了句,“澜川是担心你,正巧我要去前头买些药材,你们在这避风等我片刻。”
傅砚下了马车,仰头眯起眼看向昏暗不明的云海。
转身朝那女子离去的方向走去。
车厢里,憋闷凝滞。
谢澜川向来对柳惜月温柔的俊脸此时如雪峰般冷峻,他绷紧下颚。
柳惜月心里乱糟糟的,她头一次意识到,如今她在他那处好像不再特别。未来也许会有旁人出现在他身边,就像今日一样。
可救人错了么?
并无错。
若是她,她也会去救!
可她宛如变成了河蚌,适才那一幕便是扎进她肉里的沙砾。
转念她又忍不住唾弃自己自私!人命关天,怎能拘泥于情情爱爱?
自从他出事,她好似被撕裂成两半。一边理解他,一边又极委屈,两股情绪交织在一起,令人痛苦不堪,茫然无措。
柳惜月怔怔出神,眨巴眨巴眼睛,泪珠便滚落。
她这才反应过来,忙侧身躲避谢澜川看来的冷淡目光,飞快抹掉眼泪。
“今日风可真大……吹着眼睛了。”
她呐呐地说。
不知从哪而来的怒意在体内翻滚,见她这副低眉顺眼的模样更是气恼。胸腔里有股奇怪的感觉,好似里头藏了狡诈阴险的兽类在撕挠他的血肉!
谢澜川并未细想,嗓音含怒,“今日你可长记性了?“
柳惜月胡乱点头,只想快些走。
如今好奇怪。
离他远时,她想他想得难受,好似被冻进千年寒冰。
可离他近了,又如烈火焚烧,她疼,令她痛苦难挨。
“谢澜川……”
柳惜月咽了咽酸涩的喉咙,她指指外头,“我忽然想起来……忽然想起来还有些事……”
她得找个地方静一静。
看着她这般手足无措,他胸腔里蒸腾的怒火忽然灭了。
他骤然冷静,不应该对她这般残忍,谢澜川忽然想。
虽再无情爱,可她在他的记忆中明媚如春光。她该是那个样子的,若能让她那般,以从小到大的兄妹情意,他愿意送她一程。
谢澜川深吸口气,“适才是我不对,我急了些。”
柳惜月仍低着头,眼睫颤了颤。
“可谁知那惊马会往哪冲,你怎么能往我这跑?”
谢澜川耐着性子给她讲道理,“我是否告诉过你,不管何时,都要保全自己。”
是他过去常说得话,令她心中酸涩更甚。
过去他的爱意竟让她现在变得怯懦,过去他多爱她,她现在就多怕看到他眼中的无情。
她鼓起勇气,“你是因为担忧我才如此么?”
谢澜川蹙眉:”不然呢?“
柳惜月松口气明明想笑,却唇角抖动还是露了哭腔,“我以为你厌烦我。”
好会冤枉人,谢澜川无语凝噎。
谢澜川叹气:“虽然我脑子磕坏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