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8、第 18 章(2/3)
爷知晓小姐这些年过得苦,少爷虽已与小姐多年不说话,可少爷若知,非得把谢府砸了才是!-
柳惜月小心翼翼抱着木匣,步步踩云回到医馆,诊间里头早无一人。
那学徒听到动静探头看来,朝她咧嘴一笑,“是你!那郎君有事匆匆走了。给你留了口信。”
正说着,身后有声响。
谢澜川匆匆又回,从马车上下来,踉跄险些摔倒。目光紧箍住她,见她无恙才松口气。
柳惜月看清他眼中的担忧,朝他笑。又回神忙上前扶他手臂,谢澜川稍稍错身避开她的手,柳惜月笑容渐消,高涨的心气又瞬时碎裂,如近来每一回一样。
她早该适应,他这般全是因为拼死救她,不是么?
两人上了马车,马车先往谢府驶去。
“母亲与你说了什么?”谢澜川打量她的神情。
说到整个,柳惜月躲在车后,毫不犹豫将怀中木匣往前一递,在谢澜川疑惑的目光中打开,瞬时金光大闪,直晃晕人眼。
“谢夫人将这盒金锭赠与我。”
“没说旁的?”
“没。”
谢澜川半晌无声。
虽府中人口简单,但他们父子、母子之间感情并不亲密。他更像是母亲留住父亲的人质,幼时母亲为了多留父亲片刻,拧他腿上的肉让他哭,他并不爱哭,母亲便用针刺他。他早慧,虽那时还不会说话,但记得清楚。
故而他一时也猜不出母亲这一遭是何用意。
但。
“既赠于你,你便拿着。”
柳惜月倏尔瞪圆眼,如郊外山上受惊的松鼠被大捧松果砸晕了头。
谢澜川即便无情无感,瞧她此状也不禁心软了软,如羽毛拂过。他侧头避开她的目光,手臂撑在曲起的腿上,尽量不扯动伤处,“你不是总想做些事,这些金锭够你一试。”
“可……”
“我这条命还不值这匣子金锭吗?”
柳惜月不再言语。
又听谢澜川说,“我这回受伤有异,这段时日应是顾不上你,你也尽量留在府中莫要出来。若查清,我便给你去信。”
柳惜月点头,“嬷嬷可把包袱给你了?里头的药你别不舍得,且得好好用,若不够再让余庆寻我。”
谢澜川颔首。
正事说完,还没到谢府。
车厢中一阵静默,柳惜月瞅着谢澜川,谢澜川警惕将车帘撩起一道缝隙看出去。他不是没察觉到柳惜月滚烫的目光,但他一直未回头。
好不易到谢府。
下车离去前,谢澜川到底回头,看进柳惜月柔软失落的眼里,“有事便给我传信。”
刚还无精打采的柳惜月闻言精神起来,“可你不在府上时,我如何能寻到你?”
谢澜川略一思索,“稍晚些,待你回府便知。”
仅站立这一会儿说了些话,谢澜川的脸便愈发苍白。
柳惜月哪敢不舍,连忙赶他回去歇息,好好养伤。谢澜川蹙眉立在那,却没走。
“我这些日子不出府,你也好好养伤。”
即便谢澜川说不再爱她,她也知他想听什么。
谢澜川这才颔首,转身走向谢府大门。余庆在一旁手忙脚乱想扶,却被谢澜川躲过。瞧着他这鲜活少年郎的模样,柳惜月不禁抿唇笑了。
可笑过后,心里头又被巨石压着,沉甸甸地喘不过气。
恍然间,她瞧着那深黑的府门,好似巨兽张开的深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