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、第 19 章(2/3)
葫芦,要去和他逛街市。抱怨近来的话本子难看,让他写个故事给她瞧。说想去上香,想成亲后想养只幼猫或是幼犬。谢澜川浸于其中,直到最后一张,注视良久。
是她昨日写给他的,问他手臂可好?胸口还疼?
他胸口不疼了,可不知为何,空落落的。
他低喃着回答她的问题。
这几日也很奇怪,他明明没想她,可一转眸,好似就看见她立在不远处朝他笑。吃饭时,看书时,都会如此。他拧眉定神,那幻影便会消失。
晚间睡得也不好,总会做梦。
她在梦里哭得可怜,哭得他……难受。
不知过了多久,直到外头天光渐暗。
“少爷……”
余庆在书房外,嗓音发紧。
谢澜川回神,理好字条又放入木匣重新合上,发黄的字条又重归暗处,他才说,“进来说。”
余庆忙进来,此番他有两件事禀报。
“夫人接连几日未回府,似是因为……”
余庆打量着少爷平静无波的神情,只觉口舌发干,在少爷眼神示意下才壮着胆子说下去,“大人此番回来好似带了一名女子,近来大人都在那头。”
“在那睡的?”
余庆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,“那到无,老爷夜里回衙门歇息。”
谢澜川颔首。
余庆只觉心疼少爷。
原来少爷在家里过得不好,父不亲母不爱。这偌大的谢府冷冰冰的哪有半点热乎气?少爷只在柳姑娘面前才有点少年郎的模样。可如今,唉。
谢澜川:“还有何事?”
余庆拧眉迟疑:“还有就是……明日府里好似要宴请贵客,似有女客,我听厨房的刘妈说,大爷吩咐多做些姑娘爱吃的甜嘴儿。”
谢澜川:“家中父亲母亲都不在,怎会来客?又是女客?”
余庆茫然摇头。
谢澜川:“罢了,早些歇息,明日便知。”
冷月悬在枝头晃晃而过。
又手足无措看柳惜月哭了一夜,谢澜川是被大伯喊醒的。
他睁开眼便见大伯立于衣柜前头,正一边弯腰翻腾,一边叫他起来,“澜川,快些起。”
谢澜川撑起身子,发丝散落于肩头,眼下青灰略显憔悴。可这张脸着实好,哪怕憔悴都显得……惹人生怜……
谢诓远回头时见的便是这幅美男初醒图,不禁喜笑颜开,他的侄儿能文能武,俊美如仙君下凡,何等女子配不上?更何况那太傅府的庶女,倒是侄儿吃亏了!
一想到大计将成,谢诓远只觉浑身热血滚烫。
“澜川,快着上长衫。我才发觉你穿浅色应更清俊出挑。”
谢诓远捧着一袭月白长衫,嘴里直念叨,“我还未摸过这等上好布料,你快些拿去,可别被我的糙手刮坏喽。”
熟悉的布料映入眼帘,谢澜川这才知晓这里头的布料是长衫。
大伯催得很,如马蜂在耳边不断嗡翁,谢澜川不胜其烦,有些心不在焉,只好快些洗漱好又换好长衫。
谢诓远在一旁直摸下巴上的胡茬,今日倒是比想象顺利多了!
没想到侄儿如此痛快就换上衣服,只待侄儿将长发高高束起,一副飒爽英姿的模样格外打眼。谢诓远满意极了,直推他出去。
“大伯如此急作何?”
“家中来客,你父亲母亲不在,你总不好不露面失了礼数。”
说话间便到见客厅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