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、第 20 章(5/27)
为什么躲起来?
因为她第一反应竟是——不敢。
在看到他们两个发丝叠在一起的亲密画面后,她发觉自己竟不敢。
谢澜川是个纯粹的好人,那姑娘舍命就他,他定然感激她。
那日在医馆,他允那姑娘守在一旁便是佐证。
他从未,从未允许其他女子离他如此近,除了她。
现在他已不爱她,可他对那姑娘心生愧疚。
在这种时候,兴许愧疚比他们之间干巴巴的过去更能拴人呢。
她眼瞧着他与旁人有更深刻的联结,所以她不敢。
她只觉得自己矮了那姑娘一头。
害怕她捅破后,他会目光平淡地与她说,如此正好分道扬镳,他还得报人的救命之恩呢。
种种想法变成尖利的刀刃,在她胸腔脑海中狠狠刮去,直叫她痛得抽搐,恨不得打滚尖叫。
“江姐姐走吧”,
她攥住江如晓的裙摆紧咬牙关,抖若筛糠,“我们先回去罢,我不敢面对他。”
她终于瞧见她亲手制的、扎破手指无数次的衣衫穿到他身上,可他……却是穿着它见旁的女子。
江如晓瞧在眼里,痛在心里,别提多不是滋味了。
从前被谢澜川捧在手心里的姑娘啊,如今竟有不敢了。
她眸色发冷,冷嗤一声直咳得上气不接下气,她痛伏低身在柳惜月身侧,想起那个人,心头骤然疼得很,她攥住胸口嫩肉直泪花溢出,心想狗屁情爱,有什么好的?
“江大哥!”
江如晓扬声喊。
守在一旁的车夫连忙小跑过来,利落跃上车架,扬鞭催马。
湖中央。
一直默不作声的谢澜川猛然抬眼,回眸望去。
只看到岸边有一寻常马车渐远,并无异常。
他敛眉回神,淡淡看向对过的女子。
“林姑娘说要寻一安静说话的地方,此处可让姑娘满意,林姑娘要与谢某说什么?”
林姝妤忽然起身,朝谢澜川福身伏首,几息后才抬头定定看向他,“谢公子可愿与我成婚?”
柳惜月脸白得可怕,几乎没有血色。
江如晓怀疑起自己,她想着兴许连日咳迷糊了,看错了罢?谢澜川待惜月如珠似宝,怎会做出那般狼心狗肺之事?
柳惜月闻言却陷入沉默,百种思绪从脑中滑过。
“我们去湖边看看罢。”
不知怎的,她骤然起了这个念头。
江如晓自然顺着她,命车夫驶去湖边。
路上,江如晓的心不上不下。
金玉街离湖很近。
如今虽已入冬落雪,但雪站不住,湖水也未结冰。
远远瞧着,有一精巧画舫刚刚离岸,风吹动白色纱幔,也吹起那双男女的发丝。
画舫中,两人相对而坐。
那女子正对着岸上这头,正笑意温柔地瞧着一桌之隔的少年郎君。
柳惜月跪在车窗旁,紧攥住车壁木柱,待看清画舫中人时,不由腿一软,狼狈跌坐,紧贴着车厢动弹不得。
在医馆中如噩梦那发丝交织的一幕又在她眼前晃过,直晃得她发晕,捂嘴干呕出声。
这可将江如晓惊住了,忙上前捂住柳惜月的嘴,后怕似的看向车帘外,将车夫支走。
“江大哥,去歇歇吧,我们在此处吹吹风。”
“好嘞小姐,我就在一旁树下,小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