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、第 20 章(7/27)
只看到岸边有一寻常马车渐远,并无异常。
他敛眉回神,淡淡看向对过的女子。
“林姑娘说要寻一安静说话的地方,此处可让姑娘满意,林姑娘要与谢某说什么?”
林姝妤忽然起身,朝谢澜川福身伏首,几息后才抬头定定看向他,“谢公子可愿与我成婚?”
柳惜月脸白得可怕,几乎没有血色。
江如晓怀疑起自己,她想着兴许连日咳迷糊了,看错了罢?谢澜川待惜月如珠似宝,怎会做出那般狼心狗肺之事?
柳惜月闻言却陷入沉默,百种思绪从脑中滑过。
“我们去湖边看看罢。”
不知怎的,她骤然起了这个念头。
江如晓自然顺着她,命车夫驶去湖边。
路上,江如晓的心不上不下。
金玉街离湖很近。
如今虽已入冬落雪,但雪站不住,湖水也未结冰。
远远瞧着,有一精巧画舫刚刚离岸,风吹动白色纱幔,也吹起那双男女的发丝。
画舫中,两人相对而坐。
那女子正对着岸上这头,正笑意温柔地瞧着一桌之隔的少年郎君。
柳惜月跪在车窗旁,紧攥住车壁木柱,待看清画舫中人时,不由腿一软,狼狈跌坐,紧贴着车厢动弹不得。
在医馆中如噩梦那发丝交织的一幕又在她眼前晃过,直晃得她发晕,捂嘴干呕出声。
这可将江如晓惊住了,忙上前捂住柳惜月的嘴,后怕似的看向车帘外,将车夫支走。
“江大哥,去歇歇吧,我们在此处吹吹风。”
“好嘞小姐,我就在一旁树下,小姐有事唤我即可。”
待车夫走远,江如晓才压低嗓音,“月儿,你与谢澜川没越过雷池罢?”
柳惜月低着头,魂不守舍,江如晓心里发急,再顾不得直攥住柳惜月肩膀直摇,柳惜月抬起头,江如晓这才看到柳惜月脸上满是泪光。
“哭什么!”
江如晓咬牙低呵她,同时从怀中抽出温热的帕子粗粗将她脸上泪水擦干,“男人没了再寻一个便是,把眼泪给我憋回去!你告诉我,你没做傻事吧?”
柳惜月勉强回神,听了这话摇头,“没。”
江如晓这才松口气,直抬手狠拍柳惜月肩膀,“吓得我魂都没了,还以为你有孕了!”
被江如晓这一“粗鲁”打岔,柳惜月也冷静下来几分。
她背对车窗不敢再往外看,江如晓也品出几分不对劲。若是寻常,以柳惜月的性子,早就拎着棍子冲出去。
“到底怎么回事?那女子你也识得?”江如晓低声问。
柳惜月便低声将前些日子谢澜川受伤之事说了一遍,失魂落魄,“那是他的救命恩人,你也知晓谢澜川的性子,他最是敦厚,旁人对他好一分,他十分报之。”
她自责不已,为何他因救她受此大伤。而她却不能像旁人那样救他于危难呢?
江如晓听了这话却未出声。
一分好十分报之是对月儿,对旁人可没看出谢澜川这敦厚劲。
“那你躲甚?直接去问他就是了!”
江如晓不解。
柳惜月闻言却垂下眼,身体不受自己控制地颤抖着。
嘴唇也是。
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狼狈,却控制不住。只要紧紧抿住唇瓣。
为什么躲起来?
因为她第一反应竟是——不敢。
在
